堵,她感觉自己的双腕很可能已经断了。
恐惧的感觉致使她浑身发抖,指尖的冰凉慢慢爬到手腕处,他清晰感觉到了,在她的瑟瑟发抖中微微抬起头,唇上还沾染着她的血,妖诡而糜艳。
“求饶。”
含糊不清的两个字自他嘴里吐出来,带着猎人对猎物不容置喙的冰冷命令。
“绝不!”她从麻木的神智中抽出一丝理智来,齿间挤出二字。
下一瞬,他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下去。
“嘶”
言楚楚疼得一个劲倒抽气,哆嗦着牙关,心中骂了声“变态”过后细细出声,“我我求饶,求大都督放过我。”
肩上突然一松,薄卿欢支起身子来,舔去唇上的鲜血后细致整理了一下绯红锦袍,站起身来。
言楚楚抱着双肩蜷缩起来不敢看他。
一直倔强地说着不会求饶的人在最后关头失了信诺,她觉得很没脸。
薄卿欢精致的唇挑起凉薄冷笑,再看向她的眼神不无冷嘲,“欲擒故纵?低劣伎俩。”
言楚楚气结,她有欲擒故纵勾引他?
本来就不想求饶的,不过是最后一刻因为太疼没能绷住罢了。
“大都督可以一剑杀了我。”她转而抱着双膝坐在地上,还是没抬头看他,“但是求你,别这样折磨我。”
“想死?”薄卿欢微微挑眉,一脚把长剑踢到她脚边,“本座成全你,自己动手吧!”
言楚楚手指蜷了蜷。
薄卿欢已经没有耐性,对外唤来廖妈妈,“一会儿让英国公府的人去礼部通知一声,就说六小姐因为练习剑舞而伤了本身,容颜有损,不适参加候选,怕污了两位殿下的眼,故而主动弃权。”
廖妈妈余光瞥见言楚楚胳膊和雪白的肩膀上都受了伤,心中虽讶异,却不敢问出来,领了命就匆匆退下了。
言楚楚讶异地看着薄卿欢。
薄卿欢神情寡淡,讥讽地道:“还不回房换衣服,这副样子,是想勾引本座?”
言楚楚一阵恶寒。
她衣服穿得好好的,分明是他变态用剑挑破,如今反倒怪在她头上来了?
就他这种变态,谁敢勾引他?况且她也没那种心思。
她站起来回房换了一套鹅黄色裙衫,坐上马车跟在薄卿欢的肩舆后回了五军都督府。
胳膊和肩膀两处都受了伤,言楚楚回房后抹了药就歇下了。
薄卿欢正打算去衙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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