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方能得,他从当初的庶出白身一步步走到殿试高中被钦点为中书舍人,你可知他暗地里流了多少血汗?你又知不知道为何大房三房都有妾室,唯独你父亲就只有你母亲一个正妻?”
苏若妤心中堵得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宁氏道:“你母亲本是襄阳首富之女,虽比不得官家千金身份高贵,她却是你外祖家的心头宝,嫁给你那当初既是庶出又是白身的父亲,算是低嫁,可她从未抱怨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陪着他走过来了,你父亲是个重情之人,至今依旧记得那些年你母亲陪他走过的坎坷路,因此,他不愿辜负你母亲,所以拒绝了你祖母坚决不纳妾,也因此,二房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不管是你爹还是你娘,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私相授受这件事,既然秦尧已经死了,那也就算了,我和你大伯母必定会替你保密,可叶知温这边,你必须得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能说违背便违背的?你父亲因为你被抓进诏狱这件事急白了头发,夜不能寐,到处联络人帮你求情,你可倒好,丝毫不念及恩情,今日更是过分,竟敢当着抚宁伯夫人的面主动提出退婚,苏若妤,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宁氏越说越激愤,“虽然你并非我亲生女儿,可你已经过分到连我这个做婶婶的都看不下去了,非得站出来说几句。如今我就想问你一句,是你父母的养育之恩重要,还是你与秦尧的露水情缘重要?”
“我”
苏若妤还未来得及出声,二老爷苏磊就阴沉着脸走进来,居高临下望着苏若妤,厉声一喝,“你方才同抚宁伯夫人说了什么?”
苏若妤慢慢站起来,微微低垂着眼睫,“父亲”
话音还没落,苏磊就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响亮的声音连宁氏都被吓了一跳。
她作为三房正妻,自知此时不宜与二伯待在一处,只好随便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苏若妤半边脸颊高肿,她咬着牙关忍痛,半晌,道:“父亲,女儿知错了,您罚我罢,我绝无半句怨言。”
苏二老爷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命人取来藤条,喝令苏若妤,“跪下!”
苏若妤直挺挺跪了下去。
苏二老爷心下一狠,甩动手里的藤条狠狠打在苏若妤后背上,“说!你错在哪儿了?”
苏若妤的后背当即沁出血痕来,痛得她浑身都在抽搐,眼前黑晕阵阵来袭。
死死咬紧牙关,苏若妤艰难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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