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这般同本宫说话!”
薄卿欢将楼姑娘送至马车上,他也坐了上去,放下帘子,吩咐言风,“启程,去右相府。”
清河公主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自母妃殁后,她就成了父皇的心尖宠,便是宫里的皇后皇妃见了她,也得客气三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竟敢不听她的命令更甚至藐视她的存在!
清河公主越想越怒,眼风顿厉,吩咐身后的一种护卫,“来人,给我拦住他们!”
薄卿欢的马车很快就被清河公主的护卫给团团围住。
薄卿欢眼皮都懒得动一下,“言风,继续往前走,撞死了谁,明日拟个名单奏上去即可。”
这样的话,狂妄至极,也霸道至极。
清河公主面色骇然,看着马车毫无顾忌地朝着她的护卫撞去,她气得胸腔起伏,尖利的声音很快响起,“薄卿欢,你敢不尊公主,你信不信本宫明日便进宫让父皇废黜你?”
薄卿欢难得掀开帘看向清河公主,语气冷极,“殿下设计了一场刺杀,如今已是戴罪之身,你何时有资格同本座说话,何时再来。”
清河公主没想到薄卿欢竟然什么都查清楚了,她浑身一颤,险些气晕过去。
右相府大门被锦衣卫敲响的时候,府内各房主子早已歇下了。
守中门的小厮们看清楚了敲门的是几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顷刻吓得丢了半边魂儿,不要命地往里跑,各房各院去通报。
锦衣卫上门,还能有什么好事儿?
听到消息的各房主仆慌作一团,战战兢兢。
最先得到消息的景宇桓当即就变了脸色,苏傲玉更是整个人都被吓呆了,第一时间想到定是二夫人杨绮珍的事被锦衣卫查出来,上门抓人来了。
“老爷,怎么会这样?,咱们家又没有谁杀人放火,锦衣卫为何大半夜的上门?”苏傲玉抓着景宇桓的胳膊,身心都是颤的。
景宇桓毕竟身为一家之主,此时心中虽慌,却不能表现得太过,只沉声道:“先莫慌乱,让人去千禧堂通知老夫人,顺便把各房各院的主子都叫到前厅来。”
苏傲玉慌忙套上衣服,这才推开门招来薛大姑姑与鸳鸯两人去传递消息。
鸳鸯过来暮云居时,景瑟已经歇下了,她不停地敲响院门,住房隔院门较近的婆子起来开了,听完鸳鸯的话之后,惊得睡意全无,不要命地往上房跑。
景瑟睡眠浅,那婆子的狂奔而来的脚步声早就将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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