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用干瘪的手摸了摸裤兜,从里面拿出一根卷曲的香烟,他无力地将这根折曲的香烟放入嘴里,拿出打火机使劲旋捻着火花器,才终于将唯一一根香烟点着。
他望着那闪烁不停的霓虹灯,渐渐地失了神,种种思绪曳曳而生。】
......
上杉櫂敲完了这一段,便停下了手,继续构思故事的起始。
比如,秋月之后要去做什么?
他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有没有关心他的人?
雨声入耳。
上杉櫂锁紧了眉,开始一步一步地慢慢思索,最终继续码写下一个情节。
......
【“人总是周而复始的迷茫,妄自菲薄,燃起希望,却又在不久后,对自己所做致使完全失去信心。我说,片山,你都来东京八年了,应该混出点名堂了吧?”
秋月双手抱着酒瓶,弓着背,坐在酒吧里面。
她拍了拍秋月的背,又笑着揽住秋月的脖子说道:“你看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说要来东京,我也陪你来了,既然我们今天晚上约在了一块儿,你就开心点,好不好,大不了回北海道种土豆去嘛!”
秋月叹了口气,不想听这个好友的唠叨。
安川晴美是和他从同一个乡下地方来到的东京,互为青梅竹马,在各自找到了工作后,仍在继续联系。
秋月最开始也不是没想过和她谈恋爱,但自己和她是真的聊不到一块儿,自己喜欢安安静静过日子,她呢,喜欢天天往就酒吧里跑,紧身裤,超短裙,露脐上衣,还把头发给染绿了。
最重要的是,她是月光族,一旦存款都没有。
前三个月还问他借了五十万円来花花。
如果和她在一块儿,秋月真的会忍不住说她。
怎么这么能开销。
但现实是,自己现在连她也比不过......
安川晴美从身后拉了一条座椅,坐到秋月的身旁,“秋月,我知道你家里的负担重,失业也就算了,偏偏那个女人还说什么你不给钱给她爸治病,要分手,这不是落井下石嘛!这样吧。”
她说着,就从紧身裤兜里摸出了一张银行卡,一把拍在了秋月的面前。
“这个,你拿去用,事先说明啊,我存不住钱,能花就花,八年下来就只存了这么两百万円,不用还,你要还也随你,看你心情!”
秋月愣住了,扭头看向她:“你...有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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