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认真的。”魏愿鸯回道。
“你不怕她掌管了剑宗之后,转身带着剑宗去投奔铭平宫?”李旦达沉声说道。
“你是看不起我大师兄选人的眼光,还是看不起她对你的感情?”魏愿鸯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苏御杀冰清漫的父母是处于无奈之举,而传授冰清漫剑法也是他将冰清漫视作了剑宗弟子?”李旦达好奇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苏御离开剑宗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他那颗炙热的心永远不会改变,所以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就像你相信你大师兄一样,我也相信我的大师兄。”
魏愿鸯笑了笑,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那个时候他的年龄和李旦达也差不多大,苏御也是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以至于他用剑也改用成了双剑。
“可是,既然有了苏御作为老师,为什么冰清漫的境界在进入铭平宫之后一直没有前进呢,有了名师为她打下基础,她不应该境界提升得很快吗?”
李旦达疑惑的问道。
“苏御的剑舞技法,有利也有弊,此剑法几乎可以敌过世间一切技法,但是弊端也十分的明显,一旦修炼其他功法,那么其剑舞就会压制那功法的修炼,也就导致了她为什么十年境界为进一步的原因。”
魏愿鸯解释道。
“那她由三色彩莲变为三色剑座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奇异的事情。”李旦达好奇问道。
“剑舞可舞天下舞,若要舞天下舞,就需握天下剑。一旦握有天下剑,心中任何功法都会化作与剑有关的东西。”魏愿鸯解释道。
“但我那把时之剑不是天下剑啊……”李旦达疑惑的说道。
“所以她的三色剑座只开启了两把剑,第三把红色之剑,就需要找到那把天下剑,才能开启。”
“什么才是天下剑?”李旦达沉声问道。
“心中存一剑,剑可平天下。此心安处便为天下之剑。”魏愿鸯说道。
“所以,我的天下剑是时之剑吗?”李旦达有些迷茫的问道。
“你觉得你握上它,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吗?有那便是。”
“我明白了。”李旦达回答道。
“嗯,被驱逐之后,少去天国,那里可能会淹死人。”魏愿鸯看向李旦达,提醒道。
“你是说天域阁?”李旦达思考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将他在天国酒店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魏愿鸯。
“你是说,那人切异魔肉,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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