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舌头。
血液如同泉眼一样不断往外冒，但即便如此，张某依旧没有当场死去，躺在地上不断挣扎着，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亲手将自己的眼睛给扣了出来，这才算是彻底死亡。
观看了全程的人们并没有发出任何尖叫，如此血腥刺激的画面，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可是他们却没有发出任何尖叫，甚至连恐惧的表情都没有，甚至还鼓起了掌，似乎是在欢呼些什么。
羽薐看着如此病态的人群，再次把目光放在了王德发身上。
从刚才开始，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起来，张某亲手残忍的杀死了自己，而周围人群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尖叫都没有，而且还都鼓起了掌。
如此病态的情况，羽薐可不认为所有人都盼着张某去死。那么能够解释这一切的，也就只有王德发一人了。
王德发对着羽薐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不能讨厌任何东西，所以请千万不要让我讨厌你。”
在这一刻，羽薐似乎明白了，王德发确实什么都没做。
之前在东西大联谊的时候，那些老一辈的人就告诉过羽薐，王德发无法讨厌任何东西，到现在羽薐还觉得这没什么，可是现在看到这个局面，这已经完全不是没什么了。
无法讨厌任何东西，不是他不会去讨厌，而是无法去讨厌，因为一旦讨厌，那个东西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个世界本身，想要让王德发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啊。
似乎是为了验证羽薐的猜测，躺在地上的张某尸体，在众人的故障中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
最后只留下一片血迹，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剩下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了。
甚至连人们对他的记忆，也没有留下半分。
对一个人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很简单，只要将他的所有存在全都抹除就好了。
只因为王德发的一句讨厌，张某的存在，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王德发笑着，笑的是那么的苦楚，对羽薐说道：“接下来，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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