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用的并不是杀戮,而是他们口中的治国之策,懂得以民为本,惠泽百姓才能安定国邦,否则你以为身材不如南绒,野心不如北翟的东岳凭什么能坐拥这么大一片富饶的土地?」
葛穆尔听得一愣一愣的,想张口反驳,格姆已经没耐性听他在这儿胡诌,主动转移话题道:「我听说,这个院首也姓萧。」
葛穆尔哈哈大笑出声:「是,也姓萧,而且她跟萧道学的关系匪浅。」
「如何?」
「她是萧道学的三叔。」葛穆尔蹙眉道,「你说,这次金不悔突然拍卖的这份图纸到底是不是真的?」
格姆摇了摇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他的侄女既然来了,便说明这份图纸十分关键。」
听他说完,葛穆尔脸上顿时露出烦躁的表情:「也不知道金不悔在搞什么鬼,竟然故意搞出什么该死的鬼规则,现在可好,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去拍那份图纸,难道还要我们抢不承?」
格姆冷笑:「我们当然不用去抢。」..
「那我们要做什么?」葛穆尔狐疑地问。
格姆道:「我们去偷,你没注意到分发到每个人手上的帖子虽然各不相同,但
是上面并没有注明帖子的归属人是谁,那么也就意味着,只要谁得到了帖子,谁就有资格去拍卖他想要的物品。」
葛穆尔猛地一拍掌:「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今晚就去把帖子抢过来。」
格姆不可思议地看着葛穆尔一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微抽:「那你又如何知道派下图纸资格的册子在谁的手中?还是你打算今晚将所有人的册子都偷出来?」
葛穆尔一时怔愣,感觉自己两个傻子。
「那你说怎么办?」他颓然地坐下来,目光顺着格姆的视线看向窗外,不远处,萧鱼和霍卿正结伴回来。
正行走在廊间的萧鱼感觉到不远处有两道阴恻恻的视线看过来,下意识侧头看去,与格姆的视线对上。
「那个南绒人。」萧鱼垂眸朝他点了点头,用只有霍卿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总觉得这两个人不怀好意,没准也是冲着图纸来的。」
霍卿朝格姆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已经关了窗棂,惨白的窗纸上映着一高一矮两道影子,显然那个叫葛穆尔的南绒人来了西苑。
「总之今晚我们都要小心一些。」她小声说道。
萧鱼点了点头,正打算开门回房,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吕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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