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先皇对这位长公主向来喜爱,索性允她独自开府,在江城最繁华的地界兴建公主府。
后来成祖继位,长公主的身份水涨船高,但迁都时,这位长公主却一意留在江城,寄情山水,每日除了吃喝玩乐,便是广开宴席,宴请城中世家子女。
「我只说晨阳长公主会来,却没说她一定要在我们的宝船上。」萧鱼嗤笑道,「就好比,我说薛捕头留了秘密,却没说我一定会告诉你呀!」
刑律俭缓缓勾起唇角:「是么?真不说?」
萧鱼目光幽幽地看向不远处的林间小路,几辆马车晃晃悠悠驶来,正是北城养济院的马车。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她扭头看刑律俭,眸色中带了几分探究。
刑律俭抬头望去,打头的那辆马车上挂了两盏撰了胡家字样的气死风灯:「这算是威胁么?」
萧鱼一笑:「不算,这是交换。」
刑律俭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弯起的眉眼间:「好。」
「宴升呢?」从来都是焦不离孟的两个人,此时却只有一个在这里,显然另一个去做了什么不得了的。
刑律俭一点也不例外她会这么问,冷峻的眉眼难得透出一丝温柔,淡淡道:「山鬼和西郡都不会让西郡王就这么被押解回京。」
「所以呢?」
刑律俭蹙眉:「刑少奇不能出事,西郡王必须平安到京,这样东岳和西郡才能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
「你是让宴升去保护刑少奇?」萧鱼诧异道。
刑律俭眼神微暗,突然压下身子,鼻尖几乎与她的鼻尖持平:「该你了。」
鼻息间那股淡淡的龙涎香让萧鱼有片刻失神,她怔怔地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近得仿佛能细数他眼睑上修长的睫毛。
「一个宴升怕是护不住刑少奇。」她略有些狼狈的后退两步,蹙眉看她。
刑律俭微微勾了下唇角:「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萧鱼看向越来越近的马车,突然说道:「距离江城三十里的春城曾驻扎了一队至少三千人的轻骑。这只队伍曾是邢克楠的旧部。衡水一战败后,这只随后赶来支援的队伍便被军部有意边缘化,天启28年,春城闹大水,这队人马便被派遣到当地治水,此后数年,这队人马不仅没能从春城调离,还因为军饷短缺而不得不改军户种田粮。」
刑律俭微怔,看着她的眼神
逐渐加深,甚至平生一种说不清的激荡情绪在胸中。
萧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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