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律俭说完,萧鱼突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通孙平运来了八具男尸,并且能那么巧和的将尸体在度阴山之战时与‘枭"字旗的士兵调换,这几乎可以佐证了是女干细,但他真的就是刑律俭口中的山鬼么?
乌云已经彻底笼罩整个江城,细如银针的雨丝急速落下,顷刻间便打湿了两人的肩头。萧鱼快步疾行,终是将轮椅推到了路边还没开门的胭脂铺廊下。
连珠线般的雨丝从廊檐间滴滴答答垂落,渐渐的变成了一条条细长的丝线,最后变成了一片雨幕。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立着,谁也没再说话,因为彼此都知道过了今日,黄炳伦遇害的消息便会传开,倒是江城必将迎来一场疾风骤雨。
西郡王离开江城回西郡的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了,而刑家的命运亦无法改变。
萧鱼将轮椅向后拉,自己侧身站到他身边,细密的雨丝已经将他腿上的薄毯打湿:「接下来你要怎么办?黄炳伦死了,京都绝不可能在圣旨到达江城之前再派第二个钦差,一旦西郡王回西郡,刑家的罪名便着实了。」
刑律俭抬起手,冰冷的雨滴打在掌心,很快便在他掌心留下一个小水洼:「百
年刑家,说白了也不过是帝王权术下的一颗棋子罢了,命运如何,端看执棋者。如果刑家真倒了,或许你就自由了,与我,亦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萧鱼怔愣,刑律俭已经兀自推着轮椅闯入雨幕之中。
身边突然静寂下来,萧鱼摸了摸鼻尖,垂眸,便见方才轮椅停留的地方戳着一把铁伞。
「果然还是要举着铁伞回去么?」………………
烟雨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快速穿梭在平安坊内,最后停在朱雀街最西端的一家丝绸铺前。
马车停稳后,车夫抬了抬头顶的斗笠,露出一张没什么特色的长脸。他抖了抖蓑衣上的雨水,站稳后抬手撩起车帘:「二爷,到了。」
车厢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紧接着一只羊皮软靴从车厢里探出……
车夫忙抬起手臂,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从车厢里探出,扶助车夫的手臂探出身子,露出一张金玉般斐然的年轻脸庞来,正是桑家的那位二爷。
桑金玉还没下马车便蹙起眉头,不悦地看了眼前面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二爷最讨厌雨天。」
车夫忙扯出一抹讨好的笑:「是,真是苦了二爷今日还要出门。」
桑金玉乜了他一眼,车夫连忙闭上嘴巴,老老实实扶着他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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