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人员的调配上面我向来就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因为这方面的事情我猎及的不多,参与进去只会是耽误了音舞深他们罢了。
......
七月的天,在遂宜市这个山城显得很炎热。
今天我还在一如既往的练习自己的道术,音舞深他们也总是选出了一些人来作为扶正的骨干,他们这些做董事的做经理做部长的也都可以松一口气。哪怕是大公司步入了正轨之后老板们也都会轻松得多,他们还不至于时时刻刻要去关心任何琐屑的事情。
昨天许浩嘉和陶段白回了西山,说过几天在过来。这一次他们回去的目的就是和家里/门派说明要在扶正这个组织做些事,不知道陶段白想明白了什么,他也选择帮助我们。我猜或许是他担心许浩嘉一个人在我们这里会在遇事的时候吃亏吧,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岂会丢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呢?
今天我们大家都在家里,连同冢少羡也被音舞深放了出来。
说起来冢少羡已经来了我们身边有好些时日了,或许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在我们面前并没有嚣张,也不敢急切的让我们去对付肖化释。
其实他急切报仇也没用,要对付肖化释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我们可不是驽鬼老道那些歹恶势力,要对付对手之前还要考虑化隆县的常人是否会安全,若是肖化释急了,未必就不会做出屠城拉人给自己陪葬的举动!
音舞深把冢少羡放了,在对方离开前她说我们一定会对付肖化释,只不过时间上是个问题。冢少羡认同的对我们拱手后告辞,至于他会去哪里我们也没有问。
在冢少羡离开之后,吕卉卉平静的对音舞深问道:“我还以为你把他留在身边是要逼供出来脉泉的所在,这样把他放了不怕他再也不会回来吗?”
脉泉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值得去注意的,如果能够拥有自然是最好的。就像吕卉卉所拥有的疑问那样,我也好奇之前音舞深不放冢少羡走有为了脉泉的事情。
钱若怡把刚刚削好的苹果给音舞深,后者“嗑嚓”的清脆咬了一口,咀嚼着说道:“之前留他在身边是他自己要留的,估摸着他是想看看我们的一些日常作为来看我们吧。我也并无非要让他说脉泉的事情,若是我们真的那样做了,那又和严刑逼供的严酷道士有什么分别呢?而且此鬼是一个仇恨心大的鬼,逼供他他肯定不会说,可能还会运用某些本事剥除了关于脉泉的那一份记忆。”
这番说辞很随意,但说的话却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