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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坤的母亲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很白净,有些风韵犹存,应该从事的是白领工作。
其实,当周小龙见到赵母的时候,赵母的面相上就已经写得很很清楚了,鼻尖有暗尘,太阳穴部位十分阴重,印堂无光……
如果是粗通相面之术的人,立刻就可以看出来,近日会有灾祸降临。
更为严重一些的是,赵母的官禄宫上,纹理错乱,眼角瞳孔附近有血丝,说明她最近要吃官司,极有可能还会有牢狱之灾。
赵玉坤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同学,赵母还是很客气的,将周小龙让到了沙发上,冲了一杯白咖啡放在了周小龙的面前。
周小龙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不多问,只是闷头喝着咖啡。
赵玉坤有些不自然,因为不知道怎么切入话题,他挠了挠头,就对自己的母亲说:“老妈啊,有什么事情,你就跟小龙直说吧,我们都是同学,没什么好隐瞒的……”
赵玉坤的母亲,不是普通的家庭妇女,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一张嘴说话,就显得很有调理,感觉好像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经常跟人一起开会的那种感觉。
闲言少叙,还是直接说重点,赵母坐在沙发上,她开始慢慢讲述了前不久的一段经过——
那一夜,天黑得很快,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外面还下起了小雨。
因为是这栋别墅很老了,房顶经常会漏雨,赵母怕楼顶的门窗没关严实,就拿着手电上楼去关门。
上到二楼的时候,赵母忽然有种感觉,突然觉得周围有些阴森,以前绝没有这样的感觉。
阁楼的房顶是玻璃封着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节奏不是很快,听来很单调,有些催眠的作用,令人恍恍惚惚的。
检查了一下顶楼的玻璃门,门是关着的,没什么异常。
可是,当赵母顺着楼梯准备下去的时候,忽然那玻璃门“咯吱”一声又打开了,同时“呼”的一阵,冷风带着雨水一起吹了进来。
赵母的整个脸都被雨水打湿了,很冷,她整个身子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抬头去看玻璃门,已经又开了,而且在风中不停地摇摆,发出一阵阵的“咯吱”声。
现在的气氛,已经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赵母觉得自己刚才没有插好门闩,就第二次上去把玻璃门给关上,用力把门闩插上,然后反复检查了两遍,才从楼梯上下来。
这次那玻璃门倒是没有再开,赵母的心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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