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微微顿了一下，皱眉想了想，然后低低笑了笑。
那个男生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沈九微微扬起了一下眉：“笑某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人。”她看了一眼男生迷惑的神情，没再多说，只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她趴到桌子上，侧头看向自己的小同桌，在脑海里搜刮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想起来他的名字。
沈九小声道：“我忘了……你叫什么来着？”
那个男生明显有些失落，但是又很快抬起了头，对她道：“章程。”
他生怕沈九不懂，还给沈九比划道：“立早章，程序的程。”
沈九刚点了点头，便感觉之前那道视线，又胶着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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