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杀人狂魔?还是变态?你说我杀人了,那么我问你我杀了谁?你可看见了,那人可没死,只是我为了不让他自杀卸掉了他的下巴,不让他逃跑而毁了他的四肢,公主若想要行使衙门的权利也能啊,直接过去将人给带走不就好了?比起如此缠着我来说,要名正言顺的多吧?”
长乐一顿,道:“可你现在对他,比杀了他还残忍,你就不该这样。”
陆念哲眨眼,眼底的嘲弄分明:“公主,您是在给我说教吗?可你在说教的前提下能不能先管束好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整日里坠在方认识几日的男人身后,犹如下作女子,又有什么资格来说别人?”
长乐被陆念哲毫不留情的讽刺说的面红耳赤,她气愤难当,想要辩驳却因为词穷,竟是憋得眼泪扑哧扑哧的往下掉,陆念哲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他道:“所以,公主,回去那个将你当作掌心宝的皇宫里,去过你天真的人生,比总是挡在别人面前,说你那自以为是的言论。”
陆念哲说着,转身离开,不过在走了几步之后停下,再一次看向长乐道:“宫主回去宫里,帮我和您那皇后娘亲问好,就说陆某在此处的时间,会接受皇后所有的招待,让皇后放宽心。”
他说完,唇角一勾,带起一串邪恶,这才离开。
长乐愣怔的站在原地,眼底的泪珠子就不曾断过。
陈八喜见陆念哲离开,忙追上去,路过长乐的时候停下叹道:“公主莫要伤心,这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本处找,小公子这为人,怕是不适合公主您啊。”
说完,陈八喜摇着头离去,身后衙役左看看右看看,对着陈八喜喊道:“那个陈老爷,这个杀手怎么处理啊?”
陈八喜一边跑一边道:“抬去给你么老爷不就好了,这点事都要问我,你们这衙役是怎么当的?哎小公子,您等等我啊。”
陆念哲遇刺的事情自然是没有瞒得住楚天一,而陆念哲托长乐给皇后带话的事情也自然有人通传给了他,他顿时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锤了一下桌子,叹了一口气。
身边太监福安见状,道:“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了?”
楚天一摇头,起身道:“皇后近日都在做什么?”
福安想了下道:“娘娘这几日只呆在宫里,并没有去什么地方,啊,在公主被皇上送回宫里那日,她是去看过公主的。”
楚天一闻言,苦笑道:“果然啊,她还是无法释怀,起驾,去皇后那边吧!”
福安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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