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尤敏打了吊水,又留下了一些药,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才转身离开。
等花想容和上官寒阙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早饭的时候,尤敏没有下楼吃饭,花想容也没有走,等到了中午,尤敏才在仆人的搀扶下下楼,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盯着花想容的肚子,花想容此时颇为尴尬,奈何脸皮厚,装作毫不在意的和上官寒阙亲亲我我。
尤敏本身对花想容带有有色眼镜,毕竟任谁知道自家儿子突然就结婚,还弄了个童养媳之类的女人。
所以,在第一眼看花想容的时候便不觉得好,尤其是说话尖酸刻薄,和会哄人的萧雅熏相比差了不是一个等级。
可是此时,花想容肚子里有着自家儿子的骨肉,这天平就又倾斜了回来,此时两边重量相等,这以比较,便又有了新的认知。
尤敏出生大户人家,和上官止是商业联姻,虽说不曾有过感情,可她也是喜欢着帅气严肃的上官止的,而这么多年,上官止也不曾变心过,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是幸福的。
儿子上官寒阙和父亲一模一样,脾气执拗,从十年前说自己已经选好了妻子到现在,便一直遵守着自己的承诺,看着上官寒阙看着怀里女人那深情不悔的目光,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看上官止。
而花想容虽说看似放荡,可却也点到即止,虽说在父母面前都是不守规矩的样子,可从来不会对着她大吼大叫,尤其是自己病了,仆人若是粗心,她还会搭把手搀扶,还会给她递水果,煮莲子粥。
尤其是在她的眼中没有溜须拍马的样子,只是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家庭气息,这样的花想容,让尤敏忽然就感觉到了安静。
她想着自己从女儿出嫁到现在这几年,每年不是在无声的硝烟中度过,就是在上官明月的软磨硬泡中生存,自己的女儿从来没有给自己拿过一块苹果,煮过一顿饭。
想着,尤敏忽的又流下眼泪了,上官止正在看书,不曾察觉,花想容却是察觉到了。她从上官寒阙怀里起身,挪到尤敏身边,道:“婆婆妈怎么又哭了?是不是嘴里苦?要不你吃颗糖?”
尤敏摇摇头,忽然就委屈的说:“我糖尿病,不能吃糖。”
花想容一愣,丝毫没想到自家这看不上自己的婆婆居然还会和自己撒娇,顿时有些无措,看了看上官寒阙,上官止也在这句话之后惊讶的抬起头来。
尤敏拿起手帕擦擦眼泪,看着花想容道:“我好久没有出去逛街了,你有什么想要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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