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十分疲累。为何不回家呢?家中娘子不会担忧?”
上官寒阙一顿,看了看楼上,眼底闪过失望道:“她不在家,我在这里等她而已。”
“在这里等她?”
花想容一愣,便见上官寒阙点点头,继续看向楼上,眼神有些飘忽道:“她说让我日日来,我便日日来,就算是她不在这里,我也来,我相信,她总会在暗处看得见我,我这么听话,她一定会回家的。”
花想容的心不知为何抽动了一下,她双眼泛着晶莹,低声道:“这世上哪里有让相公在这种地方等着的?公子莫不是糊涂了,出了癔症”
上官寒阙摇头,道:“你懂什么?不懂就不要问,和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以走了,方才那杯酒水,算是我请你的。”
说着,上官寒阙已经夺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再一次一斟一饮,只是在喝下第一口的时候忽的一顿,瞄了一眼花想容。
此时,慕容玉和古音已经下楼,花想容的视线移过去,自然就是忽略了上官寒阙此时的怪异,看着古音顶着蓉蓉那风情万种的脸故作娇羞的走来,花想容心头冷笑,面上却是赞叹道:“婀娜多姿,貌美如花,想必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揽月楼楼主吧?果然,名不虚传,佳人一枚。”
古音朝着她微微颔首,学着花想容招待客人时候的模样道:“这位公子见笑了,蓉蓉愧不敢当,想来公子是外地人,不曾在上京城呆过,更不曾来过我这揽月楼。
要知道我揽月楼的美女云集,各个不照我这楼主差的,不若公子叫几个姑娘下来服侍一番,体会一下我楼里的风情如何?”
花想容摇摇手指,随即朝着上官寒阙吹了个口哨,上官寒阙面色一僵,看向她,便见花想容眼神示意道:“这里没有第二只酒杯,可否再借用一下。”
上官寒阙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陡然染上红云,悄悄的看了一眼肚面的古音,这才手臂僵硬的朝着花想容举杯,花想容也不在意,拿过杯子在鼻间闻了闻,轻声叹道:“酒虽然多,可却不是同一杯酒,这味道自然是不同的,就像这人,有的人如陈年老窖,有的人却如梨花酸醋,入不得口。哪怕是看似相同,却终究是东施效颦,入不得世人的眼,不知楼主大人是否赞同我这句话?”
花想容抬眼,对着古音举杯,眼底的嘲弄明显至极。
那眼神,熟悉的让古音胆寒,她顿时后天一步,终于清醒,下意识的便要跪下认罪,只是此时她还未全部失去神志,明白自己此时带着的仍旧是蓉蓉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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