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来了,败北之后,却不会反扑,这便是她给了自己的爱情一个交代,理性而理智的将这件事情做了一个了结。
所以,她才能体所当然的过来参加俭月的婚礼,还有兴趣参与了一场喜庆的闹剧。
俭月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恬静的容颜没有了往日的伪装和焦躁,多了平淡的松弛,白迦南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脸颊边上游走,道:“可秋振南当初目的便不纯,如今过来,怕是不只是来看你吧?”
俭月笑,道:“确实啊,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只因为我而来?他是想要回去那枚戒指。”
“戒指?”
白迦南疑惑,俭月点头,道:“是戒指,我娘临死前,除了给我的玉石印章,便是一枚玄铁戒指,是陌北王族的象征徽记,当年他狠心离去,娘从他手上撸下来的。”
俭月说着,抬起了自己的手,纤纤玉手上,中指指骨上带着一枚黑色的戒指,白迦南拿着俭月的手反复看了看,道:“他想要回去,是怕你用这戒指做什么损害他利益的事情吗?”
俭月笑笑,睁开眼抱住了白迦南的腰道:“管他呢?他说是他的,便是他的了?我娘的遗物除了那玉石印章,便只剩下这枚戒指了,玉石印章因为血色珊瑚和铁甲兵被毁了,我怎么可能再把这戒指还回去?
而且,他来势汹汹,一点都不像是要和我相认的样子,只怕是这戒指,他是最近才推测到可能在我娘的手上的,所以过来试探来了。”
白迦南一愣:“你手上这戒指,他没看到”
“看到?我怎么可能让他看到?喜服的袖子那么长,他若是真敢对我动手,他这一趟的目的岂不是直接就落空?秋振南能在越国隐忍多年不被人发现,便足以证明,他的耐性是十分好的。
所以,我只装作不知,便是要看看,他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至于秋灵玉,我记得贾半文和星克都对我说过,我的命格和我现在的生存轨迹十分的不和,我便想过我上辈子的一切。”
白迦南打断她道:“上辈子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你会为我生下孩子,一切都已经重新开始,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那样的伤害。”
俭月一笑,道:“你听我说,我并不是再一次感叹前生,而是我综合的考虑了一下,最后才感觉到,我上辈子走得了路,貌似和秋灵玉有关,因为,我上辈子的名字,便是叫做秋灵玉。”
白迦南一愣,俭月摇着头继续道:“这名字是慕容传随口就说出来的,想来那时候他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