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只是去的人除了最近冒死回来的一个,便再也没有消息。”
说着,白迦南面色开始凝重,俭月抬眸,便见白迦南继续说道:“回来的人一个字未说出口便去了,贾半文从他的身体里拿出数不清的蛊虫,还有一封信。
信纸是泛黄的信纸,便是月月娘亲习惯使用的那种。”
白迦南看向俭月,俭月却已经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片刻过后,俭月才猛地抬头喊道:“停车。”
马车戛然而止,差点让花想容跌倒,她顿时问:“你做什么乱喊?”
俭月摇头:“不对,完全不对,这一切完完全全都是不对的。”
“怎么了?”
白迦南问,俭月看向他继续摇头道熬:“不对,这一切都不对,这一切好像是理所当然,可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他们抓人了却要留下那么多那么重要的线索让我们找到?不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这些麻烦吗?又为什么煞费苦心的让我们知道?”
花想容闻言,忽的咬着唇道:“先是让我察觉寒阙不见了留下暗号寻你,再让月月忽然知道关于她娘的那些不寻常,然后是长公主慕容烟当年的阴谋。
这三件事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雾,是我们三个无论如何都要解决的事情,凭着这几件事的交错,我们就会毫不犹豫的离京去寻找答案。
而后,确实是巧合,而且他们还无惧我们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这几人对我们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就算是知道真相,我们也没可能放弃这一切来之不易的线索,回去上京城,实在是好心机。”
俭月沙哑着嗓子道:“这就是一个局,一个解不开的局,上京城的一切,也都是在为我们离开做铺垫,线索让慕容玉动乱,加上赫里红的辅佐,缠上慕容传使得慕容传不会盯着我们。
黑风突然消失不见,星克和贾半文忽然出现得了生死危机,他们都自顾不暇,无法顾忌我们,无法卜算危机,我们才能毫无阻碍的离开上京城。”
说到此,花想容忽的一拍凳子,红着眼睛道:“我来之前,山上也出事了,麒麟阁的人,忽然暴动和山上的人发生口角动武了,严行之和藏锋无奈过去处理,上官府的亲卫队在外公的指挥下维持着山上的一切,所以,此时,我们被孤立了。”
俭月摇摇头:“不,还有一个人,也在这件事的算计之内。”
“谁?”
“秋灵玉。”
话音刚落,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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