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黑风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也从未想过,黑风会因为一个棋子而失态。
“黑风的劫到了。”
身边沙哑尖锐的声音响起,枯木张余光扫了一眼,哼笑道:“终不见日月的相师居然出来了,还主动和我这老叫花子说话,实在是让我惊恐啊。”
说话的青年淡淡的扫了枯木张一眼,精致的瓜子脸面无表情的看着黑风道:“你现在该关心的,不该是即将应劫的主子吗?”
枯木张闻言,忽的笑笑,随即怪异的看着黑风问道:“说来奇怪,他生存几百年,什么样子的女子没见过,或貌美,或妖艳,或清纯或冷淡。
可却从未有过这一次这样,居然失去了真我一般,那丫头我看着也不过寻常人,怎么能这样将他抓的死死的?”
枯木张不解,他虽然对俭月青睐有加,可却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毕竟生存的时间太长,早已经忘记什么是情感。
年轻人摇头,道:“人的感情是最不能评论的东西,它可以沉寂千年,也可以一朝爆发,至于为什么,也许,只是因为遇见了那个对的人,而黑风,却是遇见了那个人,却在错误的时间里。”
枯木张一怔,看向年轻人,年轻人罕见的没有面无表情冰冷至极,而是眼中带着些许的怅然,使得她苍白无血的脸上,多了一丝人间烟火。
忽而一笑,道:“星克如何这般多愁善感起来?莫不是心里也有了他人?”
星克听了,唇角微微一勾,随即又被压平,语气也照之前冰冷许多,她说:“心里的人?这心都已经死了,和谈心里的人?
枯木张,黑风要完了,想要保他性命,唯有一个办法。”
深夜,长公主府。
秋灵玉逃出太子府,便一路朝着长公主府而去,阴三被赫里红扣押,她必须在赫里红动手之前,将阴三救出来。
来到长公主府,府内一片寂静,之前随处可见的巡逻侍卫全都不见,秋灵玉皱眉,看了看赫里红住处的方向,想了想,朝着白迦南书房方向而去。
一路畅通无阻,只是到了白迦南的书房,秋灵玉却没找到人,她微微皱眉,正要离去,却忽然感觉一阵寒意袭向脖颈。
她猛地侧身躲过,便眼前一亮,她猛地用手臂遮住双眼,随即便见一众人从四边涌出,将她团团围住。
赫里红冷笑着从书房的内阁走出来,笑着说道:“上官俭月,你真当这里是你家了,居然还敢跑来?好好的跟着你的太子殿下不好吗?”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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