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也知晓。”
说着,她忽的面色一暗道:“我这嗓子,从前也不是这般,只是宫中人心险恶,为求自保,只能舍弃一些罢了。”
岳乐韵点点头,故作忧伤了一下,安抚道:“你别伤心,虽说日子不好过,可也不能自残,索性你没有动自己的容貌,若不然,真的是可惜了这张脸了。”
俭月摇头,叹道:“若不是殿下搭救,想必当日,我便用发叉毁了这张脸了,倾国倾城又如何?我本就喜欢请清净自在,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却不成想却被这倾城容貌给害了。
姑娘生来富贵,不知我这小门小户人家女儿的心酸,我本就是因为容貌,为了躲避恶霸相逼,才会入宫,为了谁知到了此处,还是逃不脱这宿命。
若是这容貌是祸害的根本,不要又有何难?幸亏殿下心善,保我平安,以后为奴为婢不敢说,赴汤蹈火到是在所不辞。”
俭月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她就是受了慕容传恩惠,所以现在在太子府中是报恩的,而且有了自己的心爱之人,和慕容传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完这些,俭月忽的一叹,委屈道:“只是我不曾知晓,引来殿下府中那位姑娘的敌视。我到底是犯了何错,为何那位姑娘见了我便如此仇恨,本是第一次相遇,为何要这般为难我?”
卖惨么,谁不会?俭月心头冷笑,脸上却是难过异常。
她说着,看向岳乐韵道:“我不想招惹是非,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也只能是能避则避。”
岳乐韵笑笑,道:“可能不是因为你,而是和你相似的那人,又或者,是因为殿下对你的关心和照顾,毕竟,她也是要成为殿下侧妃的人,这善妒,是女人的本能。”
让岳乐韵相信眼前的彩月和上官俭月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她是肯定都不会信的,就算是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她仍然继续试探。
可这些,俭月怎么会不知道?
前世便已经了然一切了呢。
她笑笑,无奈摇头说:“那这位姑娘的心气可就不如姑娘你了,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娶回来也一无是处,反倒是府中的灾祸。
真不知道殿下为何如此,要一个霍乱的女子入门,难道就不怕自己的正妻遭到迫害?”
她说着,有些担忧的看向岳乐韵道:“姑娘心善,定然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可也要有防人之心,那女子看似就十分刁钻,前日里我俩出现分歧,今日出门,便被诬陷,若不是眼前人多,有人作证,只怕是我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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