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和青燕侯世子坠河身亡的那个前任世子妃极其相似的人,莫不是太子下一步就是对付青燕侯世子?
可这
岳乐韵不敢在想下去,便笑着看着俭月,俭月的眼中还带着疑惑和探究,只是终究没有说话,似乎是在介意自己的嗓音。
岳乐韵便笑着说道:“怪不得我们在外边吵闹那么久,你都没有说话,是怕她对此嘲讽冷言吧?”
俭月沉默的点点头,眼神忽的暗淡了一些,岳乐韵眼中光亮一闪,轻柔的安抚道:“没关系的,别介意,她就算是想要打压你,也有殿下为你出头,不必在意。
若是真的不喜欢,便如今日这般避着便是,只是我到是很高兴,你居然会主动出来见我。”
岳乐韵脸上带着毫无杀伤力的和蔼,看的俭月心头发凉,只是面上却还是带上了天真的微笑,指了指岳乐韵,又指了指秋灵凤离开的方向,然后两个大拇指对在一起,轻轻的晃了晃。
岳乐韵看了一下,想了想笑道:“你这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不一样?”
顿时,俭月眼中染上惊喜,狠命的点点头。
是的,一个嗓子坏了,不喜欢说话的人,一旦遇上了一个能理解她的意思的人,那一定就会露出信任的样子,就如此时俭月这般,欣喜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接近。
岳乐韵求之不得,这样的话,她若是想要了解并将这个太子新欢控制在手中定然是水到渠成,见俭月如此,她亲切的将俭月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说:“我俩自然是不同的,她不喜欢你,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你如此乖巧可爱,我自然是不会嫌弃你的。”
俭月点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变,看着岳乐韵轻声说道:“殿下在书房。”
努力压平的嗓音听起来有一丁点的暗沉,却是比方才好了许多,只是仍旧沙哑,听了刺耳。
岳乐韵眸光一变,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昨夜殿下离开时候说的,而且脸色不好,似乎是遇到了难事。”
说完,俭月便不再继续说了,而是捂着嗓子摇摇头,转身便回去了房内,岳乐韵跟过去,便见俭月开始大口大口的河喝水,桌子上的茶壶被倒空,她仍旧焦灼的想要喝水,转身哀求的看向岳乐韵,似乎不知道怎么能再喝到水一样。
岳乐韵见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却也明白是想要水,便对这外边的金甲卫喊道:“你们不听别人的吩咐,到也该明白这姑娘此时是要喝水吧?”
金甲卫闻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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