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人尽可夫?”
赫里红笑笑,继续道:“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可这事做没做,只有你的夫君知道,你不若问一问。”
闻言,俭月看向了白迦南,而白迦南想要解释,却忽然张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不。
看着白迦南双眼瞪圆,却仍旧一句话不说,俭月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赫里红见状,眼底掠过得意,手中的长弓握紧,白迦南顿时痛苦的跪在地上,俭月的手猛地钻上了拳头,死死的盯着白迦南。
“你真的做了?”
白迦南摇头,想要说不,可嗓子像是被人给堵上一般,任凭他百般挣扎,也无济于事。
见状,俭月忽的含笑,眼底带上了绝望的呆滞,她有些底喃的说道:“方才你还承诺,不让我受委屈,会冲宠我,爱我,可居然连桥都没过去,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白迦南,你说对我日月可见,可你到是见啊,你说啊,我在听你的解释。”
赫里红闻言,挑眉:“他怎么解释?解释这些失踪的时日都在和我在一起吗?解释他想要和我苗地联姻,却是因为顾忌你的存在而没法说出口?
上官俭月,你以为,一个区区上官家,就能让青燕侯世子倒下?不可能的,他的未来无可限量,你不会是他的终点,所以,你若是真的爱他,就不要阻止他,今日,你若是应了此事,我便让路,许你们继续拜堂。
我不会介意你的存在,毕竟,成大事者,又有几个会独居一偶,独宠一人?”
“哈,笑话,你不介意,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不介意?我上官俭月是上官家的人,心比天高,可惜却命比纸薄,绝不和人共侍一夫。
今日,上官俭月,便在此履行方才在将军府青燕侯世子白迦南所承诺之事,从此以后,我上官俭月和青燕侯世子再无瓜葛。来人,给我将聘礼嫁妆全部沉塘。”
此话一出,顿时让围观的人震惊不已,只见她话音落下,张百成便带着身后一众抬着嫁妆聘礼的人群朝着那桥上走去,一股脑的将那些还绑着喜绸的大箱子一个个的扔到了湖里,发出巨大的砰砰声。
白迦南双眼瞪圆,蹲坐在原地,满脸的面如死灰,他看着俭月,只希望她能再给他一个眼神,好看见他眼底的答案。
可,俭月从嫁妆沉塘开始,便再也没有看他,而是背对着她拔下了头上的凤钗,拿下了凤冠,扔到了地上,冷若冰霜的说道:“今日休夫,从此之后,我和白迦南再无关系,一个另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