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这聊了半天了,也不知道上官姑娘年方几何?咱们这岁数,也要有个长幼,总是这么姑娘姑娘的称呼,倒也不是个事儿。”
岳乐韵说着,将手边的一盘点心送到了俭月的身边,看向俭月。
俭月笑笑,点头道:“正是,俭月也正有此意,我如今十五岁,八月生人。”
闻言,岳乐韵顿时笑道:“巧了,我也是十五岁,只是九月生人,到是比你小了一月,如此,便叫你姐姐如何?”
“自然是可以的,有相府千金作为妹妹,说出去,这脸上也跟着张光啊。”
就是这一声姐姐,让她真心错付,养出了一匹饿狼,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她怎么会忘记。
俭月笑着说完,随即垂眸道:“今日实在是不好意思,好好的宴会,却被我搞的不太好,方才那两姐妹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若是以后寻相府的麻烦,可如何是好?”
岳乐韵听了却是笑笑,无所谓道:“无妨,你当相府的麻烦说找就找的?你不曾在京城长大,自然是不知晓这官员之间的事情。
方才那两姐妹是孙家的小姐,那孙家,虽说是皇亲国戚,可作为相爷,我父亲的身份不如他们,可这职位却是比之高许多,想要找我家的麻烦,也要看这朝堂之上,还有谁能撑得起这相爷的场面。”
“孙家?”
俭月愣神,睁大眼睛看着岳乐韵,岳乐韵心下一动,心头不由为自己庆幸。
这女孩的眼睛实在是好看,比之容貌更能吸引人,如果,这女孩尚未婚配,想必是太子也会为之心动。
随即,她放下心来,点头道:“没错,正是当今皇后孙柔香的母家,秋家你想必是熟悉的,这两姐妹和秋灵凤正是表姐妹。”
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奇的看向俭月问道:“对了,你和秋家的事情如何解决?那秋家可曾找过你的麻烦?”
“不曾,只是我很担心,毕竟秋大人也算是做过我的父亲,如今我们闹成这样,本不是我所想,可世子爷的脾气,你也知道,我拦不住的。”
俭月说着,眼底带上了忧虑,垂眸伤感起来,岳乐韵叹道:“也是,这实在是怨不得你,可偏偏有人就会迁怒,所以,你也不要伤心了。”
俭月点头,岳乐韵又问:“既如此,那秋家和世子的婚事,难道你就如此了?说句实在的,我当你是姐妹,你若是真的嫁给世子爷,我却觉得惋惜。”
闻言,俭月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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