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月一路走到了四楼花想容的门口,转身看着俩侍卫道:“守在门口,看见任何人上来,就通报。”
侍卫点头,她才推门而入,瞬间,被屋内浓郁的花香给呛的打了两个哈欠。
她捂着鼻子皱眉往里走,便见花想容睡的死死的,两只藕臂搭在床边,被子都踹到床下去了,身上穿着很奇怪的,没有袖子的衣服。
这衣服俭月见过,花想容为其取名为睡衣,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弄的这么暴露。
只是这浓郁的花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姐姐,睡的这么香,小心哪个登徒子进来,直接将你这美人抬走了。”
俭月笑着调侃了一句,将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扔回床上,花想容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转身把刚回到床上的被子一骑,不耐烦的道:“把老娘抬走,也是抬了一尊佛爷回去,也就是你这个小丫头打扰老娘睡觉不会被弄死。”
俭月闻言,眨眨眼,笑道:“如今可是还填了一个上官寒阙呢吧!”
“贫嘴,这一大早的,过来干什么?”
花想容睁开半个眼睛,看了俭月一眼,便又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多年养成的习惯是不会一下子就改掉的,尤其是这个风云涌动的年代,她会时刻保持警惕,如果进入这房间的人不是她熟悉的气息,她早就起来,将人给抹了脖子了。
俭月做在桌前,一手端起了茶杯,说道:“这些日子,秋家的人都干了些什么?”
“干了什么?”
花想容懒洋洋的起身,斜靠在床边道:“现在才问?不觉得有点晚?”
俭月挑眉,花想容打了个哈哈道:“还能做什么?摆灵堂呗!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没看那府门前白绫高挂么,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天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把秋家搞的那么惨,还死了人?”
花想容有些好奇,三天前那件事,她也参与其中,计划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俭月想要的并不是只死秋家一家人,所以不会做绝,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秋家的嫡小姐怎么就死了。
俭月笑笑,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通,然后无辜的说:“这可不算是我的错,要怪,就怪秋灵容作死,偷了我的嫁妆不说,还去招惹那大西北的暴躁小王爷,呵!不死她死谁?”
说到这,花想容忽悠一下起身,马脸的玩味看着俭月问:“说说,你弄死的?”
俭月闻言,挑眉看着花想容,一副看怪物的眼神说:“你当我是杀人惯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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