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逃出来,便是和我娘演了一场戏,戏里,她是吃人肉的疯子,最后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吃了的疯子,而我,是那个可怜的女儿,趁着我们撕扯的时候,娘亲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塞给了我。”
说着,俭月忽然想哭,也毫无顾忌的开始哽咽,头径直放在了白迦南的肩头,白迦南为了让她靠的舒服一点,微微起身,让俭月不至于弯腰。
“很难想像吧,一个阶下囚,是怎么将那么一大笔银子藏在身上不被人发现的?也许你真的猜不出来,她是将那银票用油纸包裹住,藏在了肉里。
然后假装恢复神志,想要抱一抱女儿才能和那些人合作,说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结果,那些人妥协了,将我们放在了一处,我娘就开始疯癫,趁着我俩撕扯的时候将封着银票的地方撕扯开来,然后偷偷的塞给了我。”
说到这,俭月已经泣不成声。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的难受,她是多么的难受?她要忍着自己的心痛,撕扯着我的血肉,还要往嘴里送。
而我必须忍着,必须声嘶力竭的殴打她,还要辱骂和厌弃她,你能明白当时我是怎么看待我自己的吗?一个为了自由,舍弃亲母的罪人。”
“不,你不是,你只是为了你们的未来,才会如此。”
白迦南说着,俭月忽然失控,她摇着头说:“不,我就是,我让我娘在黑暗里继续带着整整五年,而我,在外头自由了五年,回来了仍旧没有能力救她出来,你说,我是不是罪人?”
“俭月,别难过,已经过去了,你很努力,我相信,就算是没有我,你也一定能将你娘救出来的,你一定能的,而且,这是你在出去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的,不是麽?”
闻言,俭月笑笑,眼泪挂在脸上,连头发都湿了,白迦南不得不将她转移到床上,让她坐着。
俭月说:“是啊,我早就知道,可是在我出来之前的十年里,我从来没有理解过娘为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她为了让我活着,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用鲜血把我喂活。
在我能吃东西的时候,开始发愁我如何不再秋振洲的控制之下好好的活着,于是,她开始装疯卖傻,甚至是狠心伤害我。
秋振洲本来以为养着我可以用我威胁她,可当看见疯了的女人用手掐着婴孩的脖子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目的根本就不奏效,女人因为强暴,怀孕,生子,彻底的疯了。
秋振洲想要带走我,可我娘知道,一旦我离开了这地窖,在没有能力自保的情况下,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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