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愣,嗤笑:“阁主夫人?叫的好听,这一来没有媒妁之言,而来,没有父母之命,三来,这还是强抢民女,你哪来的阁主夫人?抢了老娘的妹子,你们还有理了?”
长公主府这一夜也十分的热闹,纨绔世子爷突然就要下聘,虽说那些东西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可还是将众人打击的措手不及,慕容烟甚至是有了想要将自家儿子撕了的冲动,可惜,当事人却是交代完事情就扬长而去,美其名曰为明日的动作做准备。
大长公主气的咬牙切齿,而严行之过来的时候,正巧看见长公主正狠狠的捏着手里的手帕,双眼狰狞的不知道在筹谋什么。
严行之被吓得冷不丁一个哆嗦,觉得自己此时不走,兴许一会就走不了了,他还是不要在老虎发怒的时候去拍虎屁股,这样安全一些,所以,偷摸的看了一眼之后,他又悄咪咪的走了。
等到半夜子时,严行之睡的正香,就觉得身边阴风阵阵,他忽的起身,横刀冷对,便见自家床前椅子上,正坐着她家的阁主,还拿着酒杯自饮,面上平淡无波,不知道是喜是怒。
严行之吓了一跳,随后卸了力道哀怨道:“我说阁主大人,深更半夜的,睡觉的时间,就算是公务繁忙,也不能擅闯民宅吧!不知道的以为您和我有点什么呢。”
白迦南没说话,却是斜眼看了严行之一眼,那一眼,看的严行之一个哆嗦。
“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好了吗?”
严行之一愣,随即点头道:“已经差不多了,再有三日便可完全准备妥当。”
白迦南点头,道:“今夜,再探秋府酒窖。”
严行之皱眉,盘膝而坐:“再探?何意?”
白迦南放下酒杯,唇边泛起一个冷笑道:“秋振洲想要藏一个人,绝对会放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可是酒窖虽说戒备森严,我却不曾发现机关,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严行之听了却不赞同道:“世子,您想要做什么?你可知,你这以动作意味着什么?秋府的根基,可不单单只是一个秋府,孙家,甚至是太子那边,可是麻烦不断。”
“本世子的麻烦本就不少,如今更是盗取了血色珊瑚,就算是没有此事,不也是麻烦缠身?如此,不过是随手而为罢了,总之,不能叫本世子的世子妃难过不是?”
严行之挑眉:“看来我是没猜错,你果然动心了,可我也说过,你不能因小失大。”
白迦南目光幽深,眼前浮现出方才俭月眼中的悲凉,她顾念着自己的母亲,在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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