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让别人过来接我啊?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诶。”姜楚芸气馁地坐在台阶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眨巴着。害怕自己太不听话而被挂电话,委屈巴巴地说道:“那好吧。”
楠歌的冬天确实很冷,寒风凛冽,吹在身上就像是被尖锐的匕首划过每一寸肌肤,不过栗槿却很少下雪,所以说她才会见到雪时那么兴奋。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一直生活在楠歌呢。
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夜幕就像剧场里的绒幕,慢慢落下来了。
套房里一片寂静,辛子念看着手上的照片陷入沉思:合着我是拿着张马赛克到处找人啊?这目光如淡淡青烟一样朦胧。
“子念,白天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快死了是什么意思?”川鹤还没来得及敲房门,看到门是虚掩着的,于是便自作主张地走了进来。
男人坐在床边,一脸担忧,他的视线俨如钻探泥土深处的一杆钢钻。
“喂,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进门之前要敲门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她抬起眸子来,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白天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突然蹦出来一个大叔,不知道掏出个什么喷雾来摁了两下,然后我就记不清了。”
女人淡淡地说道,自始至终都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反正我的仇家那么多,有一天突然死不瞑目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辛子念放下手中的照片,抬头去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帅气的脸,“毕竟我生活了那么多年,有点仇家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有一天我突然死得不明不白也不用感到奇怪。”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谁都没有招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人们总是拿着我从没做过的事情对我带着有色眼镜。
看到她这副虽死无憾的模样,男人微微皱起眉头,微肿的眼皮里嵌着两只枯涩的瞳子,像雨夜的街灯闪着凄清冷落的光。
只见他站起身来微微向她靠近,自作主张地伸手去揽住她的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不要这样说,就算有一天你被所有人淡忘了,也还有我在你身后。”他说话的声音磁性、 温柔, 像是重力的吸引, 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推开,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却觉得那么温暖呢?
辛子念秀美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略向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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