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避过去了。
天擦黑时便到了县城,丫丫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东林饭馆。
饭馆外面地上有把锁,锁头断掉了,大概本来是锁着的,被宁国士兵砸开了。
临风带着落蕊几人悄悄走进去,划亮火折子,四下查看。
里面很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桌椅倒在地上,盘碗碎了好多。
厨房里锅铲刀具,扔得哪哪都是。
到处是被扫荡过的痕迹,没有一点吃食留下,更没有人。
“人呢?”
落蕊很着急,或许饭馆不开工,她回家了?
“大娘跟我说过,她没有家,也没有家人,她能去哪儿?”
丫丫也很着急,用手使劲拍打自己的额头。
拍打了好一会,眼中倏然一亮,她拉着落蕊的衣角急急地道,“姑娘跟我来。”
饭馆后院,丫丫看着角落里横七竖八堆放的一堆劈柴发愣,继而快速地收拾起来。
其余几人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劈柴收了大半,一块大木板呈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上有一个铁拉环,临风提着拉环,将木板提了起来。
一个洞口露出来,里面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
“这是饭馆的地窖,用来放洋芋、红薯和酒等,我跟爹爹来过几次,”丫丫皱了皱眉,“要是大娘还在饭馆,就只能藏在这儿了。”
“大娘,您在么?我是丫丫,常来送菜的丫丫,”丫丫探头往地窖里看去,一边小声喊,“有人从京城来看你来了。”
地窖里寂静无声,一点声音也没有。
疏影取过火折子,往洞口下晃了晃,看不清下面有什么。
她把手拢在嘴边,低声冲着下面喊:“翠屏嬷嬷在吗?我们是京城镇远侯府来的。”
地窖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回应疏影的,只有深秋的寒风扫过落叶的声音。
“翠屏姨,我叫落蕊,陈落蕊,我母亲是云舒姨娘。”
落蕊不假思索地改回了生父的姓氏,也冲着洞口低声喊起来,“当年她逃了出去,在外面有了我,您知道么?”
地窖里终于有了动静,窸窸窣窣一阵声响,有人在互相拉扯。
一个女人压着嗓子愤怒地喊:“放开我,我要出去!”
一道男声同样压着嗓子骂道:“不行,你不能出去。你想害死我们吗?”
“翠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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