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撑起身子,抓着华大夫的手臂不停地摇晃,希望师父能给他一个更为确定的答案。
“没事没事,师父保证,你别担心,好好的,别他回来你倒下了,那还折腾个什么劲?”
华大夫拍着落蕊的手,温声安慰。
入夜,起风了。
呜呜的狂风,刮过片片浓墨重彩的乌云,缓缓遮蔽了天空,将星星和月亮深深地隐在云层之后。
已经快跪成雕像的姜临风,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阵阵凉意。
要下雨了吗?
他连眼都未曾睁开,便开始苦涩地自嘲:
姜临风,你真是妥妥的求雨道长啊!后脖颈子插根鸡毛掸子,你就可以上高台求雨了。
逢跪必下雨!是不是若日后被夺了前程,靠这技能就可以遍走四方谋生活了?
当紧闭的双目也感受到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闪现时,他便顾不上苦中作乐,调侃自己了。
猝不及防的恐慌,铺天盖地般汹涌而来。
他几日未曾动过的手指,摸索着往上抓紧了自己的胸口,像要握住那颗猝然揪紧的心。
要打雷了!
落蕊在雷雨天来到这个世界,也可能在雷雨天离开。
上次昏迷七天七夜还能醒过来,是因为他在等她。
现在他要被迫尚主了,在这个世界,她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是不是会很想离开?
若她走了,自己再怎么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就算她不走,这样的时间,这样的雷雨天,她也会很难过很需要他。
顾不得考虑半途而废的后果,姜临风手撑着地面,在地上翻滚了数次,才艰难地直起身。
像七八十岁的老翁一样,他颤颤巍巍,一步一步,蹒跚着出了宫门。
屋里的皇上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动作,看着他一次次地起身,一次次地滚到地上。
再一次次地起来,直到站起身往外走,离开自己的视线。
嗨,这小子啊,都跪到这时候了,一看要下雨就跑了,这是屈服了?
枉自己还做好了准备,一旦他晕在雨里,就安排人把他抬进来,也好顺势收了赐婚旨意。
老皇上心里又欣慰又感觉不舒坦,姜临风屈服了,庆和的婚事就成了。
可是姜临风就这点意志吗?
不是应该为达目的,不死不休吗?
这就屈服了,这还能做我大盛国的将军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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