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傻眼,却还是嘴硬不肯认。
“这个人是谁?我不认识他。”
那奴仆急眼了,朝白玉莲嘶吼。
一边嘶,一边流口水:
“嘶……表姑娘,您不能不管小的啊……嘶,不似您叫小的,嘶……找人绑了……林家姑娘吗?”
“你胡说!不是我……”
白玉莲装不下去了,像个泼妇一样扑上去,要撕那男人的嘴。
乐逍遥再好的脾气,这会也气得要炸了。
人都带到她面前了,她竟然还在狡辩。
他强忍怒气,对乐平挥挥手道:
“既然表姑娘不认,那就送官吧!让官府来断断她到底做没做恶事?”
“乐逍遥,为了林落蕊,你竟要把你表妹送官?”
伴着一道威严的女声,一个富态的女人横眉竖目地走了进来,正是乐逍遥的母亲白氏。
白玉莲的贴身丫鬟桃红跟在白氏身边,两只眼睛珠骨碌碌转着,察探着屋里的情况。
这丫头倒是个有心计的,看着白玉莲要出事,偷偷去把白氏请了过来。
“母亲,表妹做错事,还不知悔改,我只能把她送官了。”
“逍遥,玉莲可是你嫡亲的表妹,是你舅舅留下的唯一的女儿啊。”
白玉莲嘤嘤抽泣着,柔柔弱弱地挨上去,抓着姑母的衣袖,期期艾艾的。真是好一朵娇柔妩媚、我见犹怜的白莲花。
白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放心,没事,我不会让他胡来。”
乐逍遥倪着伏在母亲身上的白玉莲,恨恨地道:
“舅舅唯一的女儿又如何?我嫡亲的表妹就可胡作非为?她叫人把落蕊掳到山上,绑着手脚,不给饭,不给水,就关在一间小屋里。
不说又冷又饿,只单单恐惧害怕就能把人逼疯。她一个姑娘家,怎能如此狠毒?母亲,您纵容她太过了。”
“不是没出人命吗?顶多不过受点苦头。把玉莲也关起来,饿她几天,不然给林姑娘多赔些银子过去,这事就这么算了。
林姑娘不是也没追究吗?今天无论说什么,也不许把你表妹送官去。
官衙岂是一个女子能进去的?玉莲本是清白的姑娘,进了衙门 出来也便不清白了。”
乐逍遥气得浑身哆嗦:
“她的清白要维护,别人的清白就可以随意践踏吗?也罢,今日既母亲为她求情,我便饶过她。
白玉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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