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米瓮,只见瓮底只铺了薄薄的一层白米。
这么多人吃饭,熬粥都得添一锅水。一人一碗掺了米粒的水,管水饱。
又掀开面瓮,好嘛,还是只剩一个底。
她环视厨房,发现墙角堆着两只蔫不拉叽的茄子,两只发了芽的洋芋。
除此之外,肉也没有,鱼也没有,鸡鸭鹅子要啥没啥。
看来这帮人不是要自力更生,这是准备艰苦奋斗啊。
“大师兄,厨房里啥都没了,怎么也不赶紧添置?”
平日里采买都是大师兄负责的,今日厨房里都这么干净了,大师兄这些天是睡着了吗?
大师兄憨憨地笑:“今日且先这么做着吧?明日大师兄再去买食材。”
“做什么?就这空荡荡的跟被耗子扫荡过般的厨房,你们让我做啥?”林落蕊怒道。
华老头理直气壮地吼:“就做这,这不是有菜吗?怎么这就不能吃了?”
大师兄还是憨憨地笑:“就吃这些吧,平日里也有钱花空的时候,偶尔也这么吃的。
你第一天来拜师的时候不就看到了吗?师父桌上摆的那几盘菜就是要跟我们一起吃的。”
啊?林落蕊瞬间就黑了脸。
她还真想起她来拜师那天,师父桌上那三盘黑焦乎拉的菜了。
就那,还是师父跟师兄们要一起吃的?
这生活质量可真是,啧啧,惨绝人寰惨不忍睹惨无天日啊!
二师兄笑得诡异:
“小师妹不知道吧?咱师父还有个大号叫‘散财童子’。本来挣得就少,还一见到个顺眼点的穷苦人就撒钱。
不仅管看诊、送药,有时还搭伙食费、旅店费。前几天攒了点钱,一个穷书生背他老娘来看病。
师父一看就喜欢上了,那钱就把不住摁不住地往那书生手里飞。刚好今天又进了一批药材,剩下的钱都花空了嘛。”
三师兄笑得狡诈:
“就师父这个散财法,指不定咱几个什么时候就没的吃了。就靠宰几个富人救救急,还得看顺不顺眼。
不顺眼的有钱也不鸟,今天不就给钱也不给看嘛。咱师父,就这硬骨头,宁饿死,不受辱。”
落蕊啪啪地给华老头鼓掌,师父,您似不似傻?
都快吃不上饭了,您还跟人家死犟什么?
不都说‘民以食为天’嘛,好歹您弄点钱先好好填填您的五脏庙啊。
“就今天那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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