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早该明悟才是啊。”
高颎被他一说,遂打消了念头。
北齐立国以来,从未有那个君主像高纬一样如此重用原本出身于敌方阵营的人才,可政治本就很讲究制衡,高颎一个年轻人三十不到就出将入相,已经令一干臣僚不满,即便高颎已经证明了自己能力非凡,仍有人不服,如果苏威再做上宰相,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毕竟在大家看来,高颎和苏威都穿一条裤子。好嘛,整个朝堂都被你们这些关中出身的幸臣把持了,这还得了,不闹出点事情才叫怪事。
大臣们不会允许。
为了避免把朝争恶化为地域之争和党争,皇帝更不会允许!
“便宜裴世矩那厮了…”高颎叹息。
“我看裴世矩也未必如愿呢。”
面对好友问询的目光,苏威淡然抿了一口热茶,才道:“陛下先前对裴弘大是什么看法?行事取巧、立场摇摆不定,陛下收拾打压他不是一次两次了吧?再观陛下用人,要求功勋卓著、行事老成、绝对忠心,他裴世矩是功劳堪比慕容俨,还是忠心可比斛律光呢?”
最重要的是,裴世矩也太年轻了,如果用得宰相都是这样的年轻人,不免会让满朝文武担忧。
做为分掌帝国文武的两位宰相,右相高颎是年轻人,本性刚直,满腔热血,常常锐意进取。那么左相就必须成熟稳重、思虑周全,为帝国兜底,这个人要体察上意,更要功勋卓著、有资历威望。
可高颎琢磨了半天,都想不明白什么人能够代替唐邕做左相,昔年跟着神武帝打江山的老将们大多凋零了,少数几个还在世的也是一只脚踏进了棺材。
皮景和在解了寿阳之围后就告老回家了。
斛律光倒是活蹦乱跳,可皇帝已对斛律家荣宠至极,年年赏赐不断,月月嘘寒问暖,斛律家的子弟个个蒙荫赐爵入仕,温情款款的背后藏着的未尝不是深深的忌惮,皇帝甚至都不愿意再给斛律光上阵的机会,又怎么会再让他做左相?
这个人要功勋卓著,要体察上意,要有资历和威望…高颎和苏威思索片刻,几乎同时念出同一个名字。
“王琳?”
昭阳殿!
裴世矩正俯身趴在地图上,手持狼毫为皇帝圈出一个个工程所在,一边圈画一边为皇帝讲解:
“陛下请看,这一仓修建在洛阳城北七里处,仓城囊括周围十里,穿三百窖,修建之后将对我朝起到不容忽视的作用,不仅是洛阳的粮仓,对于关东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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