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基本修养。
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陈军没有能力打过来,北齐也没有力气打过去,王琳和韦载等双方屯兵十数万在边境上,看着唬人,但双方都很心虚,多半打不起来……
那么,既然秦郡等地失陷已经成为定局,何必再在这上面浪费精力?有这个功夫,不如琢磨一下怎么修理国内犹如一团乱麻的内政。
此时,北齐朝廷终于有空隙,将疲惫的目光从一团乱麻的两国形势上移开,转而投向改善民生和消化攻下的周国领土之上。
北齐武平七年,夏,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将要早朝了,刚刚升任太府卿、太子詹事的房彦谦早早起来,妻子李氏一面服侍他更衣洗漱,一面打趣似的笑道:
“妾身早就说梦到喜鹊是好兆头,偏偏阿郎你不大信这个,可瞧瞧,没几日就升了官……话说,昨日早晨,妾身发现园子里又开了几朵花呢……”
“唉呀,过几日下一两场大雨,就全都落了,夏天开几朵花又不稀奇,总不能样样都是吉兆吧?”
房彦谦对妻子颇为无奈,挑了挑眉,淡淡说道:“再说,我升官也不是因为陛下多看重我,这一多半还是右相提携的缘故,要不然,光熬资历也不知要熬多久呢。”
房彦谦的妻子李氏出身陇西李,门楣高,眼界也不小,说起话来有理有据有节:
“上官抬举也是有的,可你要自己没本事,立不住,上官凭什么抬举你呢?
“妾身可是早有耳闻,右相虽然见事极明,但用人往往任人唯亲,看得顺眼就用,看不顺眼就踢,你与右相素无瓜葛,他如何抬举你?想必这背后,多半是陛下的意思。”
“怎么说?”
房彦谦听出妻子的弦外之音,眼神认真了起来。
李氏垂下头,淡淡说道:“妾身猜的。”
李氏话是这样说,但房彦谦却不能不想得深远一点,目光渐渐深沉起来:
“说起来,右相如今的身子确实不大好,病情一日比一日沉重,叫了好几个医者去看,也拿不出好法子,前几日还没来上朝,陛下还特意传唤医官去他府里医治……”
他说到此处,眼底分明闪过几丝渴望,却又摇摇头道:
“不过,这个位子暂时还不是我能肖想的,论政绩,我不如高颎、裴世矩,论资历,我更是不知道排到那里去了,我所依仗的,无非就是清廉官声而已……
“你知道的,陛下一向喜欢有能力的,至于清廉不清廉反而要往后排一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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