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欢呼声愈发响亮。
贺若弼一面咬着干粮,一面向历阳王投去感激的眼神,高景安默叹、微笑,坐在原地……贺若弼需要激励起士卒的战心,能帮就帮一下,不过也就是一些酒肉而已。
几日没日没夜的冒雨行军,他这个宗王也已经是满身落魄,从小锦衣玉食的历阳王何曾受过这样苦?这样的遭遇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帮人就是帮己!
大军休整一天,吃饱喝足,直至第二天正午才开拔,虽然齐安郡还有一大段路途要走,不过经过一日的休整,军心士气尚算饱满,也没有人抱怨,按照路途计算,只要渡河,急行军不到两日便到了齐安,这里挨着东南纵横的大别山脉,罕有人烟,照理来说该一路顺风顺水的,可刚渡过巴水没多久,前面斥候便来急报:
“将军,前面有一队骑卒,正在追赶我方败兵!”
“——这么快?”贺若弼大惊失色,要知道这里已经算是衡州地界了,而几日之前,陈军还只在巴州、罗州徘徊呢,难道衡州就已经失守了不成?
贺若弼一脸灰败之色,如果江北诸州那么快就宣告失守,那他就算大老远跑来也是全盘无救,陈军怎么可能那么快?贺若弼环伺一圈,发现诸将目中都有惊慌之色,拉山去打必然是一触既溃的,于是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道:“大王先替我带着兵,我去看看就回!”
说罢,点起百十余骑丛,直奔目击方向而去。贺若弼一至,才知道是只是一队南兵在追杀一个齐将,周遭并无大规模兵马出动,贺若弼将长槊向前压了压,大声命令,“前锋,出击!”。
一声喝令随后被激烈的马蹄声淹没。百余仅剩的精锐骑卒人人横刀,下伏身体,将刀刃在身侧探成一扇死亡翅膀冲上山坡,截杀敌军,那些南兵正砍杀起劲,没曾想忽然一队齐兵仿佛从天而降也似自后侧蹿出,当即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惨叫声不绝于耳,南兵刚要回身厮杀,贺若弼又命弩手排列攒射,将一个个陈朝骑卒都射落马来,失去主人的战马惊慌失措,不肯继续逃走,在阵前徘徊哀鸣……满地死尸,地面也一片通红,远处,一个浑身是血的老将被亲兵簇拥着站在原地,满脸劫后余生的欣喜之色。
“某乃贺若弼,汝是何人?!”贺若弼先行问话,骑卒们缓缓向前压迫,弓弩手也未敢松懈,又将箭头全都对准了这些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被陈军追杀的人。
那老将早就凭借听力发觉形势不对,及时终止了逃跑,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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