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心思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太子遇事如此慌张,人主风范弱了一些,如此一来,如何能与刚毅果敢的始兴王争锋啊……”
一个面色憔悴的文士摇了摇头,他们本就是太子陈叔宝养的清客,可以说未来的运途就已经跟陈叔宝绑在一起了,太子陈叔宝虽然为人懦弱,才干也不足,可他毕竟是当今皇帝陈顼的嫡长子,天然占据优势,陈叔陵也不能将他如何……可今日陈叔宝的一番表现,已经凉了一些人的热心。
也许,嫡长子也未必就是天命之主啊……
也有人对于这番言论不屑嗤笑:“呵呵,操心这个干什么,殿下将来若是真有什么难过的坎,不是还有我等为太子谋划吗?诸位且放宽心就是,我看,太子殿下必定顺风顺水,安然无恙。”
“何以见得?”
“太子可是陛下的嫡长子,是陛下寄予厚望的储君,轻易肯定不会动废立的念头……之所以时有苛责,也不过是因为‘爱之深,责之切’罢了,至于始兴王,他不过一个次子,还是庶出,天然就矮了殿下一头,况且此人为人莽撞,虽有勇力,可那不过是匹夫之勇,又怎么能够担当大任?陛下近些年来越发抬举他,不过是想要给殿下一种紧迫感,希望借此达到督促太子上进的目的,总之诸位可以放心,陛下断无废立之念。”
这一番说辞竟是越想越觉得合理,要说太子一点才干也没有,那是假的,陈叔宝十四岁为官,授宁远将军,置左史,光大元年,又被陈顼安排着担任了太子中庶子,虽然一直是处于陈顼从羽翼保护之下,但基本的朝务陈叔宝还是可以处理好的,若不然陈顼也不敢封他为储君。
只不过太子的性情实在是太过懦弱、荒唐轻易了一些,遇到紧迫事件根本就找不到主心骨,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就如同刚才一样,无头苍蝇一般团团乱转……
不过好在他是嫡长子,天然就有一重优势,只要他在陛下面前表现的恭顺一点,陛下必定不会太过苛责于他,搞不好呵斥一番就过去了。其中道理在场诸位都心照不宣。
废嫡长立庶子,那是乱了法统的行为,陈叔宝是陈顼的嫡长子,这个帝国理应由他来继承,若是废陈叔宝立陈叔陵,那就是乱了法统,混淆了嫡庶尊卑,陛下必然不会允许。
要知道,陈顼他自己就是以下废上,以臣废君的典范,他废了陈伯宗,自立为帝,本就是在乱法统。可是,往往破坏法统的,等到上位之后就会变成最维护法统的人。为了彰显皇家子弟“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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