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
他迟早会废掉宇文邕,但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等他将反对他的那些人一个个都送上路,再来收拾这个阳奉阴违的宇文邕!
宇文护本来打算先拆掉宇文邕一只胳膊,再花上个三两年的时间,把拦着他的势力统统灭掉,皇位在不在手上就都一个样了,可没有想到宇文邕居然抽冷子给他来这么一手,这令他惊怒交加。
构思了许久的一盘大旗,才下了几个子便被人打乱,不得不重新考虑应对,这对于像宇文护这样掌控欲强大的人来说根本就是无法容忍的,不过眼下,还是要将怒火压下去,陪着宇文邕将这场戏做全!
“陛下言重了,老臣受之有愧,臣受太祖皇帝托孤重担,助陛下治理河山,焉敢不尽心竭力?至于禅位之事,还请陛下切莫再提起,否则臣便一死以谢天下……!”
宇文护自然要装出感动至极,痛哭流涕的模样。他一提起宇文泰,宇文邕便也是红了眼眶:“皇考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打下了诺大河山,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撒手人寰,实在令人惋惜无比……”
宇文邕垂泪不已,道:“这江山是我们宇文家的,没有叔伯等宇文家先辈的牺牲,那里会有宇文氏称雄于关中?至今想来,仍是难以忘怀……”宇文护的父亲宇文颢是宇文泰的大哥,也是一时英豪,为救父亲宇文肱而战死沙场,宇文颢若不死,宇文家轮不到宇文泰撑大梁。
提起宇文颢,宇文护的心里也有些伤感,但与此同时的是深深的警觉,不明白宇文邕还想说些什么。
果然,很快宇文邕就接着说下去:“身为宇文家的子孙,当以一统河山为己任,团结一心,共同匡扶社稷……五弟固然有战败之责,可也有功劳,而且他也是太祖皇帝的血脉,今日杀之,朕不忍也……”
“……”宇文护当时就明白了,这小子先前说这么多场面话,为的就是将这段话给引出来!
还没有等他说些什么,众臣便纷纷躬身行礼,做出一副十分动情的模样,“陛下慈悲!”
宇文护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今日宇文邕搬出宇文泰,打感情牌,他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动刀子杀宇文宪了。
宇文护当初为什么能在威望不足的情况下掌控住朝堂?就是因为他是宇文泰指定的权力交接者,他的权力继承自宇文泰,若是因为这区区战败小事而杀害宇文泰的亲子,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宇文护心里愤怒之极,却还是做出一副悲伤的模样,哀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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