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面上浮现出一抹阴狠,很快又迅速敛去,淡笑道:
“幽州、渔阳、平阳、建德等地,共有常平仓八十余座,储粮大概在六百万石左右。
但因为朝廷许久没有平价收购粮食,所以刨去垦荒所需的种子之外,可用的粮草大概仅有三百万石。
即使这几个月朝廷已经筹集了粮草补仓,但也仅仅只是多出了两百万石不到……”
祖珽如数家珍,将如今幽州等地常平仓之中的情况一一罗列,十分娴熟,而郑宇的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祖珽接着说道:“况且,在此之前,朝廷已经从江淮等地抽调了一大批灾民北上。
这些粮草供应这一部分灾民的花销尚且是捉襟见肘,又怎能再负担得起几十万人的用度呢?”
祖珽呵呵一笑,道:“老夫年轻时也曾在民部任职,对民部有多了解,算不上,但是这些最基本的情况,老夫还算是了解的……”
仿佛一个耳光打在了郑宇的脸上,郑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羞怒交加。
祖珽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他不够资格吗?
郑宇方才就讽刺过祖珽不明白民部的情况,转眼间祖珽就用事实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年轻的时候也曾在民部任职……”
祖珽话里话外都透着对郑宇的调侃和讥讽,看似不带一丝烟火气,但在郑宇听来十分刺耳。
“够了……!这是朝议,都注意分寸……!”
当郑宇颤抖着手指着祖珽,准备开撕的时候,高纬阻止了接下来无休无止的争端。
他看向郑宇,微微蹙眉,淡声道:“郑宇殿上失仪,罚俸一月……”
还没等祖珽脸上浮现得色,高纬又将矛头指向了祖珽,“你也一样……!”
祖珽马上焉了,合着这是各打五十大板呀这是……
祖珽原本已经准备好措辞,要狠狠弹劾郑宇这般维护赵彦深,有结朋党的嫌疑,却被高纬打断了,他只能偃旗息鼓。
虽然心里仍然是不服,但陛下已经表明了态度,明摆着不想让他们闹下去,他也只能将内心的想法给按下。
眼睛却偷偷瞄着赵彦深的反应。
赵彦深沉思良久,方才道:“老臣也明白这是下下之策……,但是目前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他不紧不慢的阐述着自己的看法。
似乎对于他而言,方才郑宇和祖珽为了他争锋相对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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