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出现在这个屋子之外的地方,可有什么不一样的人或者物,只要你觉得与往日不一样的,都可以说。”
“我最近半月都未曾出门,每日都是送三郎出…”女子猛地一震“之前我送三郎出门的时候,门外不远处有个穿着粉色斗篷的女子,带着面纱,我以为是附近人家来走亲戚的,一转眼就不见了,会不会是她?”
说罢夫妻二人惊得浑身寒凉,细思极恐!
“你是见过她之后变成如此的吗?”慕天音正了神色。
女子微微思索“是,第二日的时候我就变成了这样!她…她是谁,为什么要害我如此?”妇人不由得又流起泪来,声音凄凄切切的。
这个问题慕天音不知如何说,无论怎样,都会再次伤了这女子的心,便只好装作不知也不回答。
“我们也在查她到底是谁,你先别着急,好好在家休养,不要太伤心。”慕天音安慰她。
然后与萧卿玉起身离开,萧卿玉在身后停了一步,看着依旧站在一旁的男子道:“人生不过数十载,莫要做后悔一辈子之事。”说完几步便追上了慕天音。
“你告诉他们了?”慕天音问他。
“没有,我在想,若他们还念着彼此,也定能过好余生。”萧卿玉淡淡道,突然又对慕天音道:“阿音,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一直陪着你,对你好。”
于是,慕天音转过头时在萧卿玉晶亮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影子。
身后传来男子嚎啕大哭的声音,一半的命脉,对任何一人来说都是极为难抉舍的,世人有几个不怕死的呢?就连当年大荒那些仙君神君,在生死面前那个不是惶惶嗟叹,男子如此痛哭,倒也人间真实。
退得一步来说,男子痛苦如此,乃因心中对自己夫人仍有情,若不然,自己大好风光谁会去管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
慕天音与萧卿玉决定去寻那粉色斗篷的女子。如此行事做法,定然会常常出现在公众场合,找起来应该不会很难。
“大师兄,你说那个粉色斗篷的女子是不是这次的凶手?”陆玲儿一路走一路问。
秦穆三个也问到了相同的的结果,“若不是,也定与她有着极大的关系。”秦穆回到。
陆玲儿点点头,看到前面有点心铺子,对着秦穆道:“大师兄,我和安知师姐想吃云糕。”说罢眼巴巴的看着他,秦穆无奈,只得去买云糕。
“安知师姐,你说大师兄会买甜味的还是不甜的?”陆玲儿知道谭安知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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