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捕快,也想与城防官兵对抗,简直是找死。
庆温侯正要怒斥几句,就听林奇一声朗笑,“庆温侯,若按照爵位,您确实是大安皇族侯爵。但是依照官品,你却是无官无职,钱总捕为何要听你的命令?再说了,本大人是奉圣令行事,你庆温侯带兵来围,所谓何意?”
“还问本侯何意?林奇,别再耍这些小计俩了,耽搁时间也没用。这些区区捕快,还挡不住本侯的脚步。”
“是吗”林奇冷笑一声,目光看向了何文正等人,“不是我林奇说大话,即便京都城内不来一兵一卒,这些人胆敢与本军师对抗,即是叛逆之罪,以军法从事。若是他们有本事击杀了本军师,我林奇可以指天保证,所有人等株连满门!京都不是法外之地,大安帝国还没有变天,帝国君王依然是刘轲陛下,不是你庆温侯。”
林奇的一番正义言辞,顿时震慑住了城防官兵。经历过沙场的林奇,身上那股气势可不是庆温侯能比的。别看庆温侯身为皇族尊长,但是他的威望只是让人敬重,而林奇却比他多了一种堪破生死的威严和畏惧。
庆温侯眼角一挑,“林奇,说什么都没用,他们只听命于我大安皇宗。本侯给你二十息的时间,若不答应撤走,那就别怪本侯不客气了。”
林奇不屑的一笑,“侯爷,我林奇可不是吓大的,面对唐川四十万兵马本官都不惧,区区这几千人,何惧之有。本大人到要看看,谁敢横刀立马来摘走我与贤王的脑袋。”
庆温侯阴冷的反驳道,“没人摘下你们的脑袋,把你们拿下之后,本侯自会交给刘轲。”
庆温侯说着看向了刘秉,“阿秉啊,小叔祖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难道你就糊涂到是非都分不清了吗。实话告诉你,皇宗与帝君之争,不管谁是谁非,那都是咱们刘氏皇族自家的事情。归根结底,咱们还是一家人。要不是因为这一点,大安的天下早就刀兵相见了。而皇室财库,更是整个宗族的宝藏,除非你刘秉叛祖离宗,否则谁也不能觊觎。”
刘秉的身份地位非常尴尬,被庆温侯说的不知该如何回话。林奇赶忙接口说道,“庆温侯,你这话说的不对,如今天下州郡都被你皇商搞得乌烟瘴气,各地税衙形同虚设。财富都流进你皇宗的手里,那朝堂的俸禄从哪里出?天灾人祸的救济从哪里发放?而我大安兵马的军饷粮草,又该由谁来补给?难道为了你一己之私,就该让大安饿殍遍野将士们连刀兵都拿不起来?”
庆温侯气的牙根都痒痒,要不是还不到斩杀林奇的时候,他恨不能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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