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以为陛下要宣布大事,忽然看到耿占秋再次走出班列。
“陛下,臣~还有奏。”
帝君刘轲瞟了一眼,“耿爱卿有何奏本?”
耿占秋深深一躬,“臣~有罪,无法胜任本职,愿辞去户部尚书一职,还望陛下成全。”
耿占秋话音一落,众朝臣无不吃惊,老相国潘准疑惑的看了陛下一眼,发现刘轲脸上并无吃惊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看来针对皇宗的引线,是出自户部耿占秋的身上。
“耿爱卿,何出此言?朕~可听着有些不明白。”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耿占秋叹息的说道,“臣身为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但如今户部税赋缴纳不足,国库空虚,恐怕连诸位大人的供奉都给不起了。身为户部尚书,臣~失职啊。”
刘轲目光一厉,猛拍了一下御案,“混账!天下税赋是国之根本,朕自登基以来减免税赋降低百姓生活压力,若是连这点税赋你都收缴不齐,看来,你确实罪该万死!”
耿占秋窟嗵一下跪倒在地,“陛下,臣也是有苦难言,如今天下府衙根本不听税衙的催收,据府衙所说,大部分钱银都被皇商截留,天下税衙根本无权过问皇商,这才导致税赋无法征收。另外,大战之后国库银两大部分用于奖赏将士以及阵亡的抚恤,这笔银两,臣万万不敢截留。陛下,巧妇难做无米之炊,臣~也没办法啊。”
帝君刘轲‘震怒’的站了起来,“皇商民商一直以来户部干涉,为何要把责任推诿到皇商头上,耿占秋,你莫要危言耸听!”
“陛下息怒,臣句句属实,如今各地皇族纷纷霸市,以前的民商大都被他们贴上了皇室的资质。这样一来,他们只需向皇室供奉,无需再缴纳税赋。此事六部大人以及相国大人应该都知晓,臣万万不敢妄言。还望陛下明察!”
耿占秋话音一落,林奇悄悄捅了捅相国潘准,“老大人,该你上场了。”
潘准心说这是闹的哪一出,提前也没跟他打个招呼。但他知道自己身为相国,恐怕躲不过去。
潘准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耿大人说的这些,老臣也正想向陛下禀报。如今天下皇室开始插手各地的政务,老臣也是在极力的从中调和。现如今,税赋之事~确实不怪耿大人。”
“不怪他?难道要责怪朕吗!”刘轲怒道。
“老臣不敢,只是这天下的营生都靠上了皇商,除非~陛下下旨严办,震慑天下,否则臣也不好处置。”
刘轲刚要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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