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兴奋又替林奇感到悲哀,甚至还有同病相怜的感受。
唐川放下玉川城孟托发来的密函,看着柳撼说道,“这天下的君王都得了同样的病症,当年要不是司徒牧切断了后勤粮草以及装备的补给,本帅早已踏平了大安京都。如今林奇遭受同样的忌惮,本帅从他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影子。但不知,这林奇会成为当年被困八年的北安侯,还是成为如今的本帅。”
柳撼冷笑道,“主上,要我说他哪个也成不了。刘轲不是当年的司徒牧,他在北辛多年,深知主上多年的隐忍。林奇回到大安之后只有死路一条,但他要是拒而不归,对面的兵马林奇未必能够完全掌控。”
唐川诡异的笑道,“大安的杨继洲透露了不少机密,看来本帅对那方宏和祁山海下手还是重了点,应该让他们立点战功。那样一来,他们更不会把林奇放在眼里。”
“主上,如今对面军心不稳,是否让柳撼去杀杀他们的锐气?或者,把林奇分兵劫杀粮草的队伍给灭掉?”
唐川摇了摇头,“这时候灭李智的锐气,只能给林奇找借口留下来。我大军按兵不动以弱势强,如果林奇拒绝君王圣令,他与刘轲之间将无法挽回。而那时候林奇即便留在军中,心境也会发生极大的变化。就像当初本帅不知道是为谁而战,失去了这个信念,本帅才心灰意冷的退回北辛。但是林奇,却已经没有了退路。”
柳撼担心的说道,“主上,若是林奇心灰意冷之下玉石俱焚,此人诡计多端对我大军可是极为不利。”
唐川冷笑道,“你不懂,刘轲的圣令不但会让林奇失去信心,更会让整个大安兵马失去了方向。拒绝帝诏如同叛乱,就算有李智替他压着,方宏祁山海那些将军可就未必会再听从林奇的调度。甚至说,不管林奇的计划怎么样,他们都会站出来反对。这一点林奇还无法与本帅相比,至少当初本帅麾下,还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唐川非常赞叹孟托使出的这一招反间计,别看这计划有些幼稚与冒险,却正中帝君的软肋。天下的君王无不忌惮手握重兵又功高震主之人,任凭再精明的君王,也会因此而迷失了双眼。因为军权是他们的逆鳞,小小的风吹草动就会令君王心惊胆战。况且北辛又有了他唐川的前车之鉴,精明而多疑的刘轲,很轻松点就落入了唐川的圈套。
大安军营之内议论纷纷,如今正式的诏书已经到达,李智想瞒也瞒不住了。在将士们的眼里,此战真正的主导根本就是大军师林奇,特别是跟随他拿下关渡的那些兵马,都在替林奇感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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