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既然搭上了太子的船,与诚王终究不会是一路人。而且这次随行,林奇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搅黄了九儿的婚事。
林奇故意装作惊慌,赶紧躬身道:“国公大人,草民无知口无遮拦,不当之处还望两位大人见谅。”
诚王撇了撇嘴,心说果然是耳听为虚,此子的举止言行不过如此,根本不是传言之中心机过人之辈。
诚王大度的摆了摆手,“这里不是朝堂,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林奇啊,虽说朝臣之中有些政见不同,但与你说的尔虞我诈毫不相干。大家都是为了黎民百姓,争执几句也没什么,任何争执总会有个限度。如若不然,岂不是成了菜场上的泼妇莽汉了吗。李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诚王殿下说的极是,林奇没有经历过朝政,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李智说着看了林奇一眼,心说这可不是林奇平常的作态。李智本以为他暗示点拨了一下,林奇应该会顺势而止。没想到,林奇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反驳道。
“两位大人,草民确实没有入过朝堂,不知王爷所说的对与不对。但据我所知,这天下民意对太子的呼声最高,那为何太子回归之后,众朝臣不以储君之位相待?甚至说,为了储君之争四皇子刘秉还因此在我归尘院被人行刺,难道这些事情,都没有逾越底线?两位大人,想必行刺四皇子之人,你们都应该知道是谁吧。”
诚王一听,脸色顿时寒了下来。心说你小子区区草民懂个屁,江山大事岂是尔等可以理解的。更何况诚王知道林奇是信王刘恒的人,看来此子是无法归于他的门下,若不是林奇跟随李智而来,诚王都想命人赶出府邸。李智却是心中一动,故作装傻的默不作声,他要看看诚王对于太子之事如何对应。
诚王黑着脸说道:“林奇,储君之位关乎他日之君,陛下以二皇子为监国,自有陛下的道理,岂是尔等可以揣摩的。至于刘秉的被刺,宫内已经查明是私属恩怨,与储君之争毫无瓜葛。本王虽然不介意你口无遮拦,但有些话冒犯了陛下与皇室,本王劝你还是止语吧。”
诚王这番话说的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身为主家,竟然不让客人说话,这与赶出府外没什么区别。但这样一来,让李智的面子可有些挂不住。
林奇心说火候差不多了,更是火上浇油的问道:“王爷的意思是,嫌弃我们话多了?”
“你~你这是什么话,本王说的是你,可没说李大人。”
李智也是脾气暴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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