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驱车上了高速公路,一路向北,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亲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开着开着,他竟然发现,整条高速公路上没有了其他的车辆。此时,高速公路入口封闭,车辆准进不准出,在李杨前面几站的高速公路上,也以前方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为由,要求车辆下高速。
此时,在燕京中南海的某个会议室中,有老人已经摔了东西,“一帮蛀虫!”
“现在上火这些也没用了,只能想办法怎么减小损失,还好那小子跑上了高速公路,要是在市区,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不想办法去救么?”
“救?怎么救?就算我们想救,也有心无力,白白牺牲而已,如今只有两个供奉一对一能和他们一拼,可是他们有七人,怎么救?用普通士兵用命去填么?还是在华夏的大地上使用核武?”
“他们七人也不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是啊,所以那小子也不一定会死,只是不知道会被哪边得到罢了。”
“拖了这么久,他们怨气颇重,恐怕是不活了。”闭着双眼,一位好像昏昏欲睡的老人,耷拉着眼皮子说。
“算了,活不活,东西都是我们华夏人拿了去,对大局无碍。”
第一首长一直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大局,身上沉重的责任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两个字,抗上了这个责任的那天起,他已经不能凭借着自己的喜好做事了。
同样的心思,也出现在沈文安的心里,接到命令,不救,待命,甚至把监视那七人的工作人员撤离。他吩咐了下属去传达命令,就坐在那里,回忆起初次,在警局里见到那个年轻小子的情景,本是前途无量的一个小伙子,被他拉到为国服务的队伍中来,他不后悔,却后悔让他去做了那个本以为他无法完成的任务,他却意外的完成了,然后惹上了如此的杀身之祸。
“这就是结论么?坐等他死?我不服!”一直等待上头开会结果的易风没想到自己等到的是这样一个答案,“在华夏的大地上,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在亲人,战友的围绕中、知情中,让我们的战士去送死,你们也不怕人知道了寒心!”
“再多人去,也是白白送死。”沈文安说了一句,也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我们哪次出任务,不是把脑袋吊在裤腰带上的?怕死就不要做这一行,你们不去,我去。”易风冲出去,不久后,一架直升机从不远处升起。
“要不要去拦着他?”副部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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