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着脸,走回吉普车旁边,探头问,“少爷,都姓陈,您说的哪家?”
“就最大的那家。”车里传来一个有点不耐烦的声音。
李若水走回陈家英的身边,“请问,最大的那家,怎么走?”
最大的那家?只有自己家了,难道是爷爷的朋友么?“你们跟我来。”她走在前面带路,两辆车子也跟在她后面慢慢的开着,曾经,爷爷经常有访客,开着各种豪车的都有,可是,自从爷爷被打伤以后,却再也没人来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少年并没有上车,而是跟在陈家英后面走着,这让她对少年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两辆车先后停在了陈家门前宽阔的练武场上,陆陆续续走下来四个人,清一色的黑色亚曼尼西装,四人分成两排,站在前一辆悍马的后门旁边,一人拉开后门,一人用手遮住门的上沿,防止里面的人出来时候碰头,一人撑起一把黑色的遮阳伞。
一只黑色的皮鞋首先踏在满是沙尘的水泥地面上,干净到了极点的鞋面,仿佛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污染。果然,皮鞋的主人很不满意的说:“下次先铺地毯。”
“是,少爷!”四人齐声低头行礼回答。
皮鞋的主人终于从车上下来,抬手虚掩额头,仿佛被这冬日里并不热烈的太阳灼伤了眼睛,负责撑伞的人忙把黑色的伞凑过去。而刘宇轩第一时间发现那举起的手腕上的那块表,那是一块价值数百万的名表,虽然他也不是买不起,但是身为武人,这种累赘的玩意是从小不被允许戴的。来人身上的衣服没有牌子,而保镖都穿亚曼尼的人会穿杂牌的衣服么?他那一身显然是世界知名设计师特别量身设计定制的。刘宇轩身上的月白长袍也是请裁缝量身定做的,但这一时间,却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比了下去。
从车上下来的,自然就是李杨,他这排场,算是装逼到了极致,要是易风看到了,估计会哭着喊着要拜师学艺。这是个危险的地方,随时可能遇到挥手间就能要了他的命的高手,作为一个惜命的人,他不可能不带保镖独自前来,可是,这偏僻的小村庄,村民之间知根知底,保镖是没办法再玩混入人群的游戏的,他干脆大大方方的带着保镖前来,他要扮演的,就是一个燕京来的阔少,有家世有背景,有点洁癖有点嚣张有点纨绔的阔少,这样一个阔少来这偏远乡村干什么的?当然是拜师学武的。
“你来我们陈家有什么事?”对这嚣张阔少,陈家英显然就没有对那个干净少年那么多好感了,她充满防备的问。
“你是陈家人?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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