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它没什么可宝贵的?”任颖问。“我小时候也是这样想,那时候任性,看到爷爷宝贝它,就吃醋了,觉得它分去了爷爷对我的注意力,偷偷的把它砸掉了。我的爷爷是个军人,参加过长征,是个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军人,那一次,我看到,他哭了,他对着这瓷器说,老战友啊,对不起,没想到我带着你打赢了仗,却让你死在了和平时期啊。”
“这是和爷爷一起从西江出来的老战友留给他的,那人是德景人,这个就是那人自己烧的初瓷。对徳景人来说,这是无比宝贵的东西,是要带着入土的。他为了救我爷爷,牺牲了,临死前,他把这个交给我爷爷,说,把这个当做他,让他看着红军打胜仗,让他看看社会主义新华夏,也给痛不欲生的爷爷留下了生的希望。”任颖轻轻的抚摸着瓷器上的裂痕,“我向爷爷承认了,这是我砸的,他也没有责罚我,只是说,这都是命。可是我比让他打了一顿还难受。所以,不管花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修好它。我爷爷已经九十多岁了,身体也不好了,”她的声音低下去,“爷爷说,这个东西,他要带着入土的,这砸碎了的,让他有什么面目见他的老战友啊。”
“这能修么?”
李杨拿着瓷器仔细看了看,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瓷器上,还承载着一个革命先烈的故事,他决定,一定要修好它,本来还想着为了不留后患留下一两道裂痕,看着眼前这一脸认真看着他,眼中没丝毫泪意的倔强女子,她太习惯,在人前掩饰自己的泪水了,习惯到,让他产生了心疼的感觉:“能修。”他点头。
“那个,我不是不信任你啊,”任颖迟疑着开口,“如果不能修,也别让它变得更坏了。”
“放心吧。”下一秒,在任颖的惊呼声中,瓷器在李杨手中失去了踪影。
“啊!哪去了,哪去了,李杨,你别开玩笑了,那个真的很重要。”任颖拉着李杨拼命摇晃。
“冷静,冷静,我正在修复它,你吵我我要怎么修啊。来,闭上眼睛,默默数到一百,再睁开眼睛。”
总算安抚住了焦虑的任颖,“小皮,修得怎么样?”
“已经把粘合剂的成分去掉了,其他部分正在重新粘合,可是无法做到你要的完美无瑕。有好几块地方,少了1-2平方毫米的色块,要不要用其他替代材料来平滑过渡?”
“先就这样吧,具现出来,问问任颖的意见。”
等到任颖默默数到一百秒,她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整的,没有裂痕的瓷器。“真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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