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等于告诉整个武林,这件事是他挑起的。各大帮派死伤这么多人,他却在一旁坐收渔利,那样不仅离情门不会放过他,就连黑白两道参与此事有关的各路好手只怕都要杀之泄愤。我若是他,必定会将自己隐藏得非常秘密,绝不能叫别人识破自己的真实身份。”
吴客来又摇了摇头:“我们不用亲自去找,只需让整个江湖都知道流云堡秘密替人送那笔银子的事就行,这个消息一旦正式公布出来,流云堡的本事就算再大,只怕也得在众人的强压之下,将那人给交出来。”
林从容猛然站起来,大惊失色,颤声道:“不行,绝对不行!我要是自己承认,家父多年来的名声毁尽不说,朝廷里也肯定会有人拿当年的事做文章。如此一来,家父在朝中的那些门生必然会受到牵连,他们要是出事,我在朝廷里的关系网从而也会跟着完了,想我二十年苦心经营,到最后还能剩下什么!”他的生意若少了官方撑腰,一夜之间便会破产,无论哪个做生意的人,破产这两个字肯定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只听吴客来缓缓道:“凡事有得必有失,得和失之间只能靠老爷你自己来衡量了。”
林从容喘息着坐了回去,闭上眼睛,胸口波涛般起伏跌荡,钱和命他只能选择一样,绝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
过了许久,他终于慢慢平静,叹息一声,道:“我这就赶去将袁家父女接上山来,还劳烦吴兄你下去走一走,帮忙将能调度的人手全部调回来,从现在开始全庄上下高度戒备。”
吴客来注视着他,道:“看来你已经想好了。”林从容无奈地笑了笑,道:“该来的总是要来,避不开的怎么避也避不开,世上既然没有后悔药可吃,想太多也没用。况且十五年前的事并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要扛当然不能由我一个人来扛。”
他说完又站了起来,立刻向门外大步走出去。
夏红叶并没有回客栈,他雇了一辆马车,又买了一些在路吃的干粮,显然他要赶远路,并且没打算中途停下来歇息。
赶车的年轻小伙瘦实精干,比起今天上午拆马车的那个车夫足足矮了一个头。夏红叶所以会上他的车,只是因为他将胸口拍得很响,别人要一天半才能到的地方,他敢打一天的包票。
车子越快,收费自然相对要高一些,夏红叶已将自己所剩下的一些银两全给了他。
上了车之后,他立刻就发现,自己的钱出得一点也不冤枉。小伙子年纪虽轻,赶起车来却像走惯了钢丝的老手在平地上跑一样,又快又稳,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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