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
林从容道:“不错,正是飞鸽帮,但江湖上的人更喜欢叫那地方为鸽子窝,鸽子窝里的鸽子甚至比他们自己还要有名得多。”
夏红叶道:“那里的鸽子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林从容道:“鸽子窝里的鸽子外表上与别的鸽子没什么不同,但他们却飞得更高、更快,绝没有人能追踪得上,同时它们也非常聪明,善于分辨各种各样的声音。”
他忽然自腰间取出一小指粗细、约莫三寸长的筒状口哨,续道:“正因为它们善于辨别声音,所以只要训练得法,它们便可以以一种独有的声音为指令,来找出接信之人具体的所在位置。”
夏红叶看着他手上的哨筒,问道:“这哨筒莫非也是飞鸽帮给你的?”
“当然是他们给的。”林从容道:“他们自己训练出来的鸽子,除了听他们自己设定的声音外,当然不能受其他声音的控制。”夏红叶道:“你如何能知道他们的鸽子什么时候会来,鸽子若不在附近,你吹这哨子又有什么用?”
林从容笑了笑,道:“一回生二回熟嘛,头几次吃不准时候,只好隔三差五地没事多吹一吹,打交道的次数多了,自然就可以清楚他们的办事效率,这样鸽子来回的时间便不难估计。”
夏红叶道:“哦,依你估计,鸽子回来大概还要等多久。”
林从容望了一眼外面几株迎客松留在地上的阴影,笑道:“他们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已经不需要再等。”他走到外面,仰头向天,将哨筒含在嘴上吹出“丝丝”的响声。
“丝丝”之虽然听来虽甚是微弱,却绵长不绝,仿佛已穿透脑髓,传了到了很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不久前消失在天边的那个灰点突然又再度出现,灰点逐渐变成一只鸽子,鸽子挥动着翅膀,哨筒里发出的“丝丝”声就如同一条系在它脖子上看不见的长线。
鸽子还是刚才那只鸽子,信筒也还是刚才的信筒,信筒里的纸条却多出了一张。
林从容拔掉筒塞,倒出来的两张纸条一白一红,他将红纸条自己收了起来,白纸条递给夏红叶之后便走到一边,端起了那碗原先没咽完的苦茶。茶已彻底凉了,他只有将茶碗放下,找张椅子坐下去,闭上两眼,静静养神。
白纸条将流云堡这两个月已来在江湖上的动静记录得相当详细,夏红叶完全相信这上面写的绝对不假。但为什么还有会有一张红色的纸条?林从容为什么不给他看?
他朝林从容看过去,问他道:“那张纸上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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