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她笑道:“你的刀的确不好看,那个人的刀就比你这把要好看得多,我已看过很多次。”夏红叶道:“你认识那个人?”女道士道:“岂止认识,只要我愿意,他甚至可以将他手上的那把刀送给我。”
夏红叶看着自己的刀,什么也没说,嘴里只是冷笑。这把刀已经同他自己的生命联系在一起,他绝没有这么大方。女道士忽然叹息一声,道:“只可惜那把刀杀的人实在太多,我本来连看都不敢看,但偏偏又不敢将眼睛给闭上,因为只要我一闭上眼睛,那把刀就好象已经到了我脖子旁边,每次看见它,我晚上都忍不住要做恶梦。”夏红叶道:“我这把刀也杀过人,你就不怕看了晚上做恶梦?”
女道士道:“你的刀不同,你的刀只杀老鼠。”夏红叶道:“偶尔也会杀人。”女道士道:“杀人也没什么,你杀的人都是要杀的,他却不同。”夏红叶道:“他杀人有什么不同?”女道士道:“只要是人,他都杀,而且他杀人通常不外乎三个目的。”夏红叶在听。
女道士接道:“第一个目的当然是为了钱,第二个目的是为了高兴,第三则是因为他不高兴。”夏红叶道:“这次他过来杀我是为的什么?”女道士笑道:“当然是为了前面两种,杀了你可以赚一大笔银子,无论谁能赚一大笔银子都是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夏红叶又不说话了,他活着,会有很多人兴高采烈地来要他的命,他死了,出钱要他的命的人也一定很高兴,唯一不高兴的好象只有他自己。
女道士凝视着他道:“你好象不高兴?”夏红叶将嘴巴闭得更紧,女道士淡淡道:“你不高兴也没办法,因为你不得不佩服他。”夏红叶忍不住道:“佩服他?”
女道士道:“他不像你,他是个痛快的人,他杀人杀得痛快,赚钱和花钱也一样痛快,在女人面前更痛快。”夏红叶道:“哦。”女道士低下头,小声道:“他至少不会把人家往床上一扔,自己却在上面凉快。”
夏红叶沉默许久,才问道:“你说他杀人杀得很痛快,他怎么杀的人?”女道士笑道:“当然是一刀砍断脖子。”夏红叶道:“一刀砍断脖子并不希奇,如何能算痛快。”
女道士道:“痛快当然不是说他杀人的手段,而是效率。”夏红叶道:“这么说他杀人效率很高?”女道士道:“够高的,近年来江湖中已找不出效率比他更高的人。”
夏红叶道:“他难道从没失过手?”
女道士道:“目前还没有,只要你出的价钱痛快,他杀人的效率也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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