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却对此无动于衷,朝廷里也没有任何要征剿的消息传出来。”
他叹了口气,又道:“吴某年轻时逍遥自在惯了,向来无心做官,官场上那些沟沟道道远不是我所能猜度的,公子的疑惑在下不敢妄自胡断。”
夏红叶道:“依先生看,他们此行是不是真剿灭了海盗?”
吴客来不解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红叶道:“我听说数年前南赣一带有人聚众造反,朝廷多次派兵镇压,皆不见成效。下面的军官因吃了败仗害怕上司责罚,于是杀了许多无辜百姓,将他们的头割下来呈献上去,谎称是贼首进而邀功请赏。南赣一带离此并不远,先生想必应该有所耳闻。”
吴客来道:“你是说十五年前广东水师也同这些人一样,为害怕责罚,而行此等下作之事?”
夏红叶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吴客来道:“我想应该不至于那样。”夏红叶道:“如何见得?”
吴客来道:“首先,十五年前闽粤沿海一带海盗肆虐这绝对假不了,两地百姓若非深受其苦,也不会自发地犒劳将士。再者,自从那次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海路着实靖宁了不少。还有更重要一的点,当时不仅俘虏了不少贼寇,同时也缴获了大量物资器械。金银珠宝和一些常见兵器就不说了,红毛子的火器和扶桑浪人的倭刀却是在中土不常见的,海盗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红毛子和扶桑浪人。要从这些亡命之徒手中缴下兵器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若非经过殊死恶战,这帮人怎能乖乖就范?”
夏红叶提不出任何理由来质疑他的话,他发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既然剿灭海盗是真,离情门被炮击也是真,那什么才是假的呢?要弄清具体情况也许只能向当时亲身经历过的人打听,但夏红叶现在并不想去找那些人,并不想去将此事的始末查个清清楚楚。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到谁是这次事件的发起者,然后用刀结束那个人的一切。
白清凤昨晚才叮嘱过他,一定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可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人内心的承受力毕竟有限,特别是年轻人。
夏红叶还年轻,已为这件事承受得太久。他不想再拖下去,与其步步为盈,不如直接了当放手一搏。放手一搏固然危险,却不见得会输,步步为盈也不一定安全,也不见得能赢。
他反正没想过自己到底能活多久,死了也算是对得起白清凤。至于白无烟,有这个梦就足够了,难道真的能同她厮守到老?他已杀过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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