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的极是,像大人这样的好官天下本就不多,皇上怎能如此是非不分,听信奸党谗言,反倒驱逐大人这样的栋梁,如此昏君实非我大明之幸。”
袁籍叹了口气,道:“天威难测,皇上的帝王之道岂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了解的?圣上虽被小人蒙蔽,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难逃其责。”
黑衣人道:“‘君之忧,臣之罪。君不贤,臣之过。’大人可是这个意思?”
袁籍神情索然地道:“正是。”
黑衣人这时忽将眼光扫向白清凤,笑着问道:“敢问新夫人贵姓?”
袁籍道:“浑家姓白。”
白清凤一旁盈盈接道:“哪里是什么新夫人,早已是徐娘半老,韶华不在,非昔日之黄花了。”
黑衣人道:“我看未必,夫人无论相貌还是神韵都绝对是万里挑一,现如今依旧是风姿楚楚、光彩照人。”
白清凤咯咯一笑:“先生是何许人也?怎么这般会说话?”
黑衣人叹道:“山野村夫,人贱言轻,哪敢在大人、夫人面前提什么姓不姓、名不名,在下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袁籍哦了一声,黑衣人又道:“袁大人虽然官场失意,却能得此如花美眷,夫唱妇随、相得益彰,岂不远胜那公案如山的白骨道场?古人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的正是大人你啊。”
袁籍听罢,哈哈大笑道:“福虽是福,可要消受起来当真不容易得紧。”
黑衣人也笑了,除了他们自己外,谁也弄不清这发笑的原因。夏红叶当然也不列外,并不是他没有幽默感,实际上没有幽默感的活人根本就找不出来一个,正如一辈子不笑的人只存在于那些神话故事中一样。
袁籍、黑衣人、白清凤他们刚才都在笑,他们都是活的,可他们笑起来的样子却像是死的。
黑衣人那张刻板僵硬的笑脸,就如同被戴上了一张拙劣失败的面具。夏红叶只觉周围冷飕飕的,他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想法,若是在这张面具上狠狠揍上一拳,看起来是不是会自然得多?
拙劣的面具在不自然蠕动,蠕动所发出的声音却温文尔雅,完全听不出有任何毛病。如果要说一定有,那就是这张脸上不应该生出这么一张嘴来。
这张嘴待笑声一落,立刻道:“粗鲁草民,不识礼数,刚才冒冒失失搅了大人和夫人的雅兴,惭愧、惭愧。”
没人开口,没人接话,所以黑衣人自己接了下去:“在下已在这里讨饶多时,给主人带来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