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籍露出一丝苦笑:“我运气怎么个好法?”
白清凤从袖口里抽出两个信封,笑道:“我有可能不是一个好女人,但至少还讲点信用,答应过你的事至少还没有忘记。”
信封被轻轻放在了书案上,袁籍两眼顿时发亮,迫不及待地拆开封口将信笺取了出来,靠近灯光,细细验看,好像完全忘记了旁边还站着个人。
他的眼睛亮了半晌,复又慢慢恢复正常,就像七天七夜粒米未进的人突然酒足饭饱,突然发现老天爷其实非常可爱,突然又充满了希望。这种感觉,韩信应该最能体会,老婆婆给他不仅仅是一碗剩饭,那也是勇气与希望。那碗饭虽然是冷的,却足以温暖一个落魄浪子孤独的心灵,这种温暖远比黄金要珍贵得多。
袁籍的事同韩信并没有可比性,但两人都是处在人生的最低谷,白清凤的这两封信无疑将袁籍希望又给点燃了。袁籍直到现在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女人,原来竟如此美丽。但他首要的事情当然不会是欣赏美女,他得先将这两封信点燃了。
白清凤即没有离开,也没有打搅他,看着他揭开灯罩子,将信笺慢慢靠近火苗。
眼看着信笺几乎就要烧起来,火苗却突然被一阵夜风吹灭。
窗子一直关着,可风的的确确就是从窗外吹进来。
风一吹进来窗子便又被重新关上,就好像是专门为了这阵风才打开的,这阵风却是为了袁籍手中的东西。
火苗一灭,袁籍眼前一黑,他手中的信笺就已不在他手中。
黑黑的书房里响起了一个人的咳嗽,接着又响起一人说话的声音:“袁大人,请点灯。”声音沙哑而沉闷,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是苍老还是年青,可在黑夜里听来却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
所以袁籍点上了灯,灯一亮他和白清凤便看见了说话的人。
这人无论身高长相都没啥大毛病,就是人太瘦了点,衣服太黑了点,脸上太干净了点。看他脸上一条条皱纹,似乎年纪已经不小,样子像个男人,却偏偏找不到胡须。尤其是他的那一双眼睛,给人感觉就像一条刚刚吃过老鼠,正在心满意足添爪子的猫。
他显然已经将袁籍两人当成了老鼠,可是当他看完信笺之后,猫抓子便秧了下去。
爪子秧下去,眉头却翘起来,信上内容对他来说好像全是废话。他立即用猫一样锐利的眼光向两人扫过去,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别人家里,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有个主人。
袁籍用比猫更锐利的目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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